身体比较诚实,顾朝西的反应,太明显不过。
他,在抵触。他抵触与她亲昵。
“对不起。”顾朝西不可置信,看着双手默默发呆。
他刚才做了什么?
居然推开了虞姜,就因为那浓烈香水味?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动作,他和她亲密甚从,他居然推开她!
“姜姜,我头晕……我……”他胡乱搪塞,几乎失了方寸。
事情太突然,他的身体,已经在不自觉排斥她。
不,绝对不行。
但此刻,他未想出完美理由。
他不能输,不能。
虞姜震惊万分,美丽脸颊因激动变形。
他心中大慌,却当机立断地掀开被子,大步走进盥洗室。
“朝西!”
虞姜发出一丝尖叫,那个梦仿佛毒蛇,一点点蚕食心脏。
她惊恐万分,一瞬间崩溃大哭。
他们,难道生出了嫌隙?
顾朝西无能为力,他站在镜子前,用冷水迅速泼脸,直到神经彻底冷静下来。
“顾朝西,你疯了。那可是虞姜,你的女朋友,未来还会是你的妻子。你怎么可以在这时候推开她?”
“你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失了她,你将一无所有。”
“顾朝西,你不是理性经济人吗?竟做出这般愚蠢的事!”
他愤怒异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可自持发出低咒。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有走神都因为墨临渭。
为了那清冷的人,和虞姜生分,简直大错特错。
更重要,因为一个少女,他保持20多年的情绪,居然失控。
这,不是好兆头。
离苑。
星月稀落,夜半深沉。
墨临渭噩梦般惊醒,全身冷汗。
“怎么了?”千飞关切。
“怕是有大事要发生,我刚刚梦到自己掉进水里,九死一生。”
“新学事多,你太劳累。睡吧。”
千飞大骇,却努力安抚,一双眸子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她,方才也做了同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