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道歉,只因害怕。
理智告诉她,如他今晚走了,定然好长时间不来香榭雅筑。
哪怕,受伤的是她。
曾经的虞姜,何曾这样。
她骄纵傲慢,却为了他改变许多。
因为顾朝西不喜欢,所以她为爱改变。
先爱上的人,注定要放低姿态。只因爱得更多,所以宁愿委曲求全。
她知道,顾朝西也是在她一点一点改变后,才彻底接受她。
他甚至愿为她到濪大任职
……
顾朝西的心开始柔软。
虞姜几乎照着他设想的女子发展,他明明该满足,可感觉越来越淡。
“姜姜,是我忽略你了。你乖乖的,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坚持,却用了心机。
欲拒还迎。男子用起来,比女子更加无懈可击。
说罢,就要松开她的手。
谁说虞姜骄傲跋扈,在爱情面前也是个傻子。即使自己受委屈,连基本的理智都没有了。
他心中满足,更觉悲哀。
他,要对虞姜好一些,他们还有漫长时光。
他既然能成为爱情和婚姻里最有话语权的人,说不定和临渭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姜姜,松手。让我透透气。”他不松口,不自主松动她的手。
“我不松手,松手你就会离开我。”她依然哭,声音沙哑。
僵持十余分钟,他见好就收。
“我不走了。你松开,我勒得不能呼吸。”
他温柔,见她不可置信,故作生气道,“再不松手,我真走了。乖,松手。”
虞姜这才作罢。
她擦掉眼泪,扯出费力微笑。主动解开他衣服纽扣,生怕他忽然离开。
顾朝西面色一呆,握住她的手,淡然道:“你累了,我自己来。”
她微怔,过许久,才点了头。
方才,她明明感受到他裤袋里的一块绵软,那面料,仿佛上等丝绢。
她不动声色,环着他腰际,宿在一起。
但整夜,她毫无睡意。
她不敢想象,他外面或许有了人。
法学院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