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闻阑正坐其中,面色森冷。
裴非衣泫然欲泣,翻着红色皮包,哭诉道:“不过开学,我放在宿舍的皮夹和手表,都不见了。钱财是身外物,但同学中发生这事,我只觉心寒。”
“非衣,有舅舅做主,你别怕。”虞闻阑面色铁青,他成濪大校长,董事会已经通过。月余就能走马上任,亲自坐镇,让孙晖也无能为力。
“上次受伤就不了了之,法学院有法不依,我看以后,还是和其他学院合并了吧。”
孙晖头脑发痛,虞闻阑明摆着要整治人。那对象,很可能又是墨临渭。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那是非衣自己不小心,舅舅莫要再怪。只是这次,如不查出幕后凶手,就怕其他姐妹也会受到牵连。”裴非衣楚楚可怜,自言大度,却让孙晖的脸,越发不好看。
“学院出这事,当然要严查。虞校放宽心,法学院一定秉公处理。”孙晖赔笑,心中冷叹。
“但愿如此。”虞闻阑衣袖一挥,走出大门。
“我们小范围搜查就好,还是要给那些同学一点脸面。”裴非衣淡然,眉梢带笑。
墨临渭,看我这次不让你身败名裂。
女生公寓。
法学院所有女生都在严密排查,搜房。
“陈教员,这是做什么?”
“学院为关心女生,特地对宿舍进行消毒。你们把东西都收拣好,千万别拿错了。”陈朱安微笑,但眸子冷寒。裴非衣作为团支书,一直跟随。
“可见到你的东西?”陈朱安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询问。
“没。”裴非衣谦卑,生动自然。
“可要仔细看清楚,别冤枉了人。这事要真的出了,可不是闹着玩的。”陈朱安提醒,手心濡湿。
“多谢陈教员关心。”
裴非衣冷静,从容不迫。
女生公寓6栋。
墨临渭站在门口。她最近住在离苑,几乎没有打扫,也不知为何突然通知要消毒,还必须亲自到场。
“墨临渭,让我们进去帮忙消毒,好吗?”裴非衣面带微笑,可眸子冷得惊人。
“我这里很干净,不需要消毒,谢谢了。”墨临渭回应,礼貌谢绝。
“临渭,这是法学院的规定,每个女生宿舍都必须消毒。你就让我们进去吧。”陈朱安站出来,面色暗沉。
“可我的宿舍,真的不需要。”临渭微笑,只觉气氛越发紧张。陈朱安身后的消毒人员,长得极为高大,更像保卫处的人。
“莫非里面藏了不可告人的东西,所以不敢开门?”裴非衣阴冷嘲讽,继续煽风点火,“若是惯犯……”
“你别血口喷人。”临渭反击,已觉来者不善。但她堂堂正正,自是不怕。可裴非衣这势在必得的架势,一定有备而来。
联想那夜的梦,她忍住不甘,反诘:“既是消毒,我不同意,也不行么?”
“临渭,别让我们难做。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陈朱安冷哼,却也不愿僵持,有裴非衣咄咄逼人,时间越久,对临渭越不利。
临渭气结,想到宿舍有监控录像,裴非衣该不会明目张胆陷害,坦然道:“那,进来吧。”
“吱”。
门开了。
入室是精致繁复的单身公寓,良木家具,品味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