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好。”千飞正坐对面,“我们一把定输赢,如果我赢,你就赶快回去睡觉。”
“那如果你输呢?”庄序冷嘲,松动肩头,笑得邪魅异常。
“那我就陪你回去睡觉。”千飞红唇一勾,妩媚一笑。
地下室。
庄序躺在大**,盯着千飞背影。
“不说输了陪我睡觉?”他冷冽,一把抓过她手臂,揽在怀中。
“胜负未分,你就乖乖躺下吧。”千飞转身,嘲讽道,“我怎么会心疼你这样的人?”
庄序挑眉,心中已是大快。
只因她说,她心疼。
“这么久,你人间蒸发般,我气恼,也是情理中。”他开口解释。
多日烦闷,见她安全,一颗心才彻底安宁。
刀尖上过活的人,却开始在意另一人生死。庄序,你真的无药可救了。
“影子,只能存于暗处。好多事,你不明白。我有苦衷。”千飞顺势靠着他,有些许自嘲。
“临渭?”他质问,却已肯定,“你会为临渭出生入死,她所经历的种种,你一定从中周旋。”
“不,这一次,我什么忙也未帮上。是临渭自己一力承当。”千飞蹙眉,心中亏欠。
“你不欠她任何,为什么要一直为她付出呢?千飞,你是独立的,该为自己活。”庄序冷绝,眸光寒冷。
“我欠她的,只有用命去抵。如果她有任何闪失,我的下场,必定比她千百倍惨烈。”
“睡吧。”庄序搂着她,闻着她的馨香,终于入眠。
她不知道,当她走进末日会所时,他几乎认定她是一生唯一。
哪怕,他们之间,隔着临渭。
他不懂,是什么样的难言之隐,让千飞对临渭塌地死心。如今,只要能看着她,拥着她,他已觉满足。
他更不知道,在若即若离的神秘中,他对千飞越发沉沦深陷。
西江月。
墨临渭正在准备玫瑰花。
这订单金额巨大,只因要准备订婚礼。
她在花坊忙碌异常,几乎将这当做事业。她喜爱这份劳动,因予她充实满足。
更重要,她在濪城有了顾朝西这个朋友,在她如过街老鼠时,他无私收留。
在心间,她把他当做亲人。
即使,她不明白为何愿对他亲近。但如今,她逐渐对他放松戒备。
那,不是爱。连基本的喜欢都谈不上。不过一个孤独漂泊的灵魂,在一无所知的城市里,找到一份依托。
那与千飞的心灵相依不同,仿佛朝西是她和濪城唯一纽带。
“老板发了大红包,果然年轻有为。”
“他的订婚礼,当然要给员工福利。我们老板,帅气多金,慷慨大方,只是这么年轻订婚了,可惜。”
“别羡慕了,对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门当户对。”
……
墨临渭抬眸,他们说的老板,该不是朝西吧?
不会的。
他说这是朋友开的花店。
即便没承诺什么,不会撇下她就订婚。
她抬头,却不小心扎破手指。鲜血滴落,心也焦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