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入房内,她敛过笑容,接过他的公文包,语笑晏晏。
“朝西,欢迎回家。”
顾朝西不以为然。与墨临渭的相处,让他在两个女人间游刃有余。他拉着她坐在腿上,轻吻她的唇角。
“姜姜,我的姜姜。”不带情欲,却丝丝魅惑。
这女子,他的未婚妻,虞家掌上明珠。拜倒在他足下,任之采撷。
“方绢可送来了?”他微笑,抚着她的发。
她笑得娇媚,嗫喏:“上面的花样,是你亲自挑选,每一条精致繁复,艳丽如生。”
他点头:“那花样,是我亲自描绘。我美丽的姑娘,你喜欢就好。”
如鱼顺水,亲近自在。
他逐渐迷恋这日子,环肥燕瘦,右抱左拥。
哈佛。
新雪深深。
亦源在酒吧驻足,时暧暧尾随期间,不动声色。
“滚。”他粗暴,喝一杯鸡尾酒,自暴自弃。
“对不起。我任性,我不知道她对你的意义。”时暧暧咬着嘴唇,“请不要浪费你的才华,你有大好前程……”
“我叫你滚。”亦源良好理智彻底坍塌般,他恨死眼前的女人,恨不得将其万段碎尸。
“我去当面道歉,她对你如此重要,我自己犯的错误,我去弥补。”时暧暧红着眼眶。
“别去打扰她,你不配。”亦源转身,留她一人原地落泪。
哈佛公寓。
亦源盯着手机屏保,泪如雨下。
哈佛医学院创始人委员会如何,东方医学天才如何,五角大楼又如何?
他推掉医学院一切事务,在此刻醉生梦死。
他需要时间缓冲,一个月,给他一个月。
他的临渭,和别的人在一起了。
她对他说:“我需要你的祝福,哥哥。”
哥哥。
妹妹!
多讽刺的称呼,年少轻狂,他怕她厌恶,主动叫她妹妹。他从未当她是妹妹。
他爱她,等着她长大,等着娶她。
他在哈佛拼命学习,学分成绩名列前茅,在异地求生。只因对她的爱,支撑他。
他的帝国,他的野心,他的家族。
这一切,都远不敌她那句哥哥,来得刺骨锥心。
“怎么办?”
他们,莫非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