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渭,我的小姑娘。你不坏,你只是太纯粹,太不了解这个世界。”
墨临渭睁大了双眼,仿佛听得重磅消息。她脑袋眩晕,仿佛窒息在这怀抱里。
原来,他动了心。那些关爱怜悯,因为他早动了心。
她大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心间神袛一般的人,对她倾诉早生。
“临渭,不要毁了这份情谊。我们不说爱,不谈情,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
不说爱,不谈情。
那他们这般,算是什么?
暧昧不明,影子恋人?
“我的身份,不适合对你许诺。等你毕业,我会好好补偿你。临渭,抱歉,让你受委屈。”
顾朝西声声入耳,仿佛丝缕的火种,彻底宣定他们的关系。
地下情人,永不超生!
“好。”
墨临渭不知如何说出这三个字。她竟真的答应。
或许,顾朝西内心隐匿的黑暗因子,与她如出一辙。或许,她憎恶自己毁掉一段纯洁,于是下定决心沉沦下去。或许,她混沌不堪的内心,早分不清什么是假,什么是真。什么能信,什么又不能信。
她如今,只希望抓着手里的救命稻草,疯魇般成为另外一个人。
亦源从不知晓的墨临渭,死在尘世纯洁无瑕的墨临渭。
门外黑色商务车上。
亦源戴着墨镜,看二人相拥一起。
“少爷。”K拍着他肩头,因亦源手里的玻璃杯,再次碎了一地。
“顾朝西,顾老师。他就这样哄骗我的临渭?傻瓜,傻瓜临渭。那个男人不安好心,你为何还执迷?”
“K叔,我该怎么办?”
K照顾亦源多年,如养父般亲力亲为。不论他在金陵、南临还是哈佛,K几乎如影随形,照顾他起居。而今,他第一次见着亦源颓废无力的脸,心里抽疼。
“情不知所往,一往情深。阿源,你如何打算?”
金家人重情,金悦容,K,亦源,哪个不是为情伤己伤神?
“我要让顾朝西主动离开临渭,那个居心叵测的男人,根本是在玩弄感情。”他森然,骨节冰冷。
“如果他是真心呢?他爱上自己的学生,迫于身份,不敢许诺。但待临渭毕业后,他会十里红妆,娶她为妻。”
“没有那么多如果。”亦源懊恼,高声道,“他若有真心,就不会把临渭藏在暗处。地下情人,那是多大的屈辱。临渭这傻子,竟真的相信了他。”
“阿源。你固执的,是顾朝西在临渭心中的位置。如果临渭彻底爱了他,你强行介入,不是拆散一对佳偶。”
“Bullshit,明明先到的人是我。”亦源凤眸通红,“K,我一定要夺回临渭。哪怕,她会恨我。”
“你去帮我找顾朝西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我不信他真的完美无缺,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他怡然决然,身体仿佛灌铅,无力看着窗外。
那二人已经分开,但无比刺眼。
“是,少爷。”K恭敬谦逊,眸中疑虑深沉。
香榭雅筑。
亦源盯着监控显示,不停记录关于顾朝西种种。
顾朝西,单亲家庭,学习成绩有异,S大经济学学士,濪大经济学讲师、经济学院教授、院长,濪大董事会成员。能力卓越,晋升极快。平素投资,购置房产多处,香榭雅筑、景梦游园、远山。经营虞家产业,持10%股份,和虞姜大学恋爱定情,今年已经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