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跪地,举手行礼道:“翁主受苦了,属下无能,无法护的翁主周全。”
嗯?
翁主?
云若烟想起来自己梦里的千江说的话,她又再联想到墨非离说的诸多话语和诸多事情。
还有玉佩……
她感觉脑子好像要炸掉一般,可是又是在不经意的时候脑子格外的清明。
头痛欲裂。
“这……”她老爷自己的手心,这还是她的身体,她是的确还活着的,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太叹了一口气,侧头去看向妙善师姐:“你去把门关上,把守着门去,别让别人看到或者察觉到丝毫异常。”
“是。”
云若烟看着她们两个。
有一瞬间,她察觉到眼前的这玄静师太和妙善师姐好像是变了。
彻底的变了。
周身气质和眉眼神情都变的很彻底。
很陌生。
“翁主是否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卑贱妾室所生的庶出女儿?可实际上并非是如此,翁主的母亲并不是一个身份卑贱的侍妾,而是西凉国的贵主千江。当年因为王位之争,贵主支持的皇子落败,她又同彼时西凉的新帝彻底撕破了脸而刀剑相向,故而最后落败,她被一路追杀,最后才被迫沦亡到东陵国,当时她怀着孕,不得已才委身云谦做了侍妾。”
说着玄静叹了口气,“云谦贪图贵主的美色,只是贵主心里并没有他,他一直都是好好的养着贵主也不敢动她,但是贵主当时的身子已经是强弩之末,在生下翁主你的时候,她已经是彻底的油尽灯枯,但是最后,她还是要去找新帝去做一个鱼死网破,于是……她到最后也未能抱抱翁主。”
这些事好像都太久远了。
云若烟也感觉自己好像是个事外的人,她全然不记得这其中的蜿蜒曲折的是非,也不知道千江彼时的心境心情。
不过……
自己竟然是千江的孩子?
那自己是千江和谁的女儿呢?
星辰朝妄?
玄静看着云若烟面色微微发白,她叹了口气,还是决定继续说:“我和妙善一直都是西凉留在东陵的暗线,一是为了照料你,二是为了监视东陵。虽然千江贵主现如今的身份的确是很尴尬的被废了,不过……翁主的母亲千江虽然已经去世,但现在西凉的蛮王是翁主的舅舅之一,并且翁主还有一个和朝瑰贵主同母异父的亲舅舅,在军中掌大权。”
是吗?
这其中太曲折了。
她一时间没办法消化,分明昨天还是好好的,她赴死也就赴死吧,虽然不甘心,虽然不情愿,但是她命该是如此也没有办法,但是现在……
怎么会是这样呢?
自己当真是西凉蛮夷的人,自己也当真是……
千江的女儿。
那个倔强执拗的女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