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情事值得人传颂。
再次醒来云若烟就察觉到自己已经回了自己寝殿,她怔愣的恍惚四周,发现四野如是,刚拍了拍额头想着自己难道是做了一场春梦,下一秒就被自己的下身抽痛递给拉回了现实——
怎么那么疼?
记忆里即将登上情爱巅峰的那一刻她还是记得的,她叫的挺惨烈的,墨非离就只好伸手捂住她的唇以至于不让她把别人招惹来。
她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疼。
太她妈的疼了。
如果是春梦的话自己怎么会疼呢?
云若烟怔怔的掀开了被子看,就看到被子下被亵衣裹着的身子尽是青肿吻痕。
云若烟:“……”
真的。
天。
朝绘醒了,但莫名其妙的开始全身酸痛痛楚,御医来检查过,说是骨节处生了病,需要敷药配合针灸排毒。
谁做呢?
就轮到了云若烟头上。
朝绘啊朝绘,你睡得挺香啊,倒是可怜了我,刚被人睡了还没能好好的休息休息呢,就得被你拉来做劳力。
虽是这么说云若烟还是尽心尽力。
不说这人是谁,他在自己眼中是病人。
云若烟一只手端着御医刚端过来的药汤,她嗅了嗅,在里面没嗅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这才安心。她用另一只手给朝绘后脑处垫了个靠的,小心翼翼的拍拍朝绘的脸。
“陛下,醒了,吃药了。”
朝绘应了声没睁眼。
看来自己是需要强行给他灌下去了。云若烟认命般的叹息了声,刚用勺子盛着一勺药放到朝绘唇边,一旁的宫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云若烟看他一眼,他立刻跪下请罪,“奴才不是有意的……”
她本来也不会为难他。
只是云若烟打算喂朝绘的,朝绘却怎么的也不打算张嘴吃,云若烟咬着牙给他灌也灌不进去,宫人哪里见过朝绘这般任人宰割的样,自也没见过这般使尽十八般解数也无济于事的云若烟,于是在忍的不能再忍的情况下,终于再一次噗嗤笑出了声。
云若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宫人脸色大变,自知没了规矩,刚瑟瑟发抖着要跪下请罪,却见云若烟无奈伸手揉了揉眉心,然后她也噗嗤一声笑开了。
“看你这么一笑,我还真觉得有些忍不住了……”
宫人:“……”
真不知道陛下一醒来看见他们几个在这里哈哈大笑是什么情绪什么表情。
想必不好看。
云若烟弯了眉眼,好容易才总算是给朝绘灌进去了汤药,她回了自家寝殿要休息,不知想要了什么又写了一封信递给了自己宫人:“去送给蛮王。”
宫人点头应允。
可她没有出宫,而是转了步子来了朝绘殿外,伸手请命了会把信件送了上去。
过了会。
公公出来问:“陛下问你,贵主给你信时是何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