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你了——”云若烟不自然的望向别处。
……
宫女小心翼翼的道:“无关紧要的神情。”
是吗?
朝绘摩挲着手中书信。
上面写的是一些没什么要紧的事,但件件却又妙趣的很,好像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组合在一起就是大事。
朝绘似是想把这薄纸看穿,更是恨不得看出这人心中所想。
落笔铿销有力却是清秀异常。
像她的为人。
朝绘突然觉得心口刺痛,像是被针给扎了下,他揪着自己心口俯下身压着声音咳了会,察觉到地上的些许血色。
血?
朝绘好不容易站稳,看清楚了放在自己眼前的的确是血,又是一怔差点摔了。
他不信的拉起自个衣袖一看,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事。自己外衣,尽是斑驳不一的好似生了绣的残血。
朝绘突然想到云若烟。
想到自己之前喝醉了入了梦魇时半梦半醒的时候,好像是趁着最后的一丝神智在时故意的拉着她问过个问题。
“你是对每个人都如此吗?”朝绘感觉自己声如蚊吟。
“你说什么。。。。。”
“……无事。”
朝绘缓了缓,就开始盯着茶水出神。
玲珑服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他和云若烟本是各取所需。
怎晓随着时日变长,这所需就变了味,添了红豆,化为苦味,烙在眉间。
此生难忘。
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朝绘心里五味杂陈,到了御花园中去,胡乱拿剑砍了一园的草花,还觉得无法平复。正欲再砸了那石凳时,被旁一抹青色吸引了视线,他一顿,瞪向来人,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不想活了,却在看清那容颜时,态度瞬间就软了下来。
云若烟是故意来的。
因为听说了他咳血,毕竟她也清楚,这朝绘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主,从某些方面来说是和自己的舅舅是一路人。
不会把自己的脆弱告诉任何人。
她本想好好教导他一番,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要好好教导教导,最好再来一遭什么花草无罪的说辞,可正看到他眼时才微怔了下。
嗯……
“陛下可是有烦心事?”
朝绘有一种隐忍着的心事被人拆穿了的错觉,他一时又羞怒,便扔了长剑冷冷的道:“你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
还挺傲娇的。
云若烟上前去捡起来了他扔在地上的长剑放在桌上。
淡淡的道:“我来告诉陛下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