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海岸线长达两万五千公里,深邃的峡湾,幽深的海水,狂风呼啸而过,卷起卷起岸边成堆白雪,毫不留情地掀进刺骨的海水。
地形原因,挪威人很少使用陆上交通工具,游轮是常见的出行方式。
他们从特罗姆瑟出发,要往更北边小岛去,轮渡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你。。。。。。"
今晚游轮上有一场派对,沈叙白换了西服,靠在沙发边等方锐寻。
开门声过后,高挑的男人走出来,西装细致走线很好勾勒出身材线条,发型被细细打理过,劲瘦的腰腹被隐藏在衬衫白色布料下。
但与先前不同的是,他戴上了那副金丝无框眼镜。
眼神被玻璃镜片的反光挡在后面,神秘中带着冷静沉稳。
但越是这种禁欲的装束,越是诱惑人去探寻布料下的皮囊,寻找镜片后的眼神中是不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叙白喉间一滚,视线在方锐寻身上扫了几轮,才克制地挪开。
“嗯?”
“很好看。”
他走过去伸手再理了理方锐寻的领带,然后重重一拉,强迫对方低下头。
唇间一软,是一个轻柔的吻。
“是我男朋友,真好看。”
·
沈叙白一个人坐在卡座边,刚刚方锐寻接研究院电话,于是先找安静地方处理工作去了。
他一个人百无聊赖地靠着皮质椅背,杯中酒液在动作间环绕冰块旋转。
接着,面前出现一张陌生面容。
“Excuseme,hi。”女人伸手顺了下自己金色卷发,露出笑容,“Youaresittingherealone。MayIgettoknowyou?”
“Um。。。。。。”
沈叙白歪头,正不知道怎么回答,身边一沉。
方锐寻回来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手顺势搂上沈叙白的腰,迅速在他的侧脸亲了下。
对面女人的眼神瞬间变了,虽然突然坐过来的男人并没有解释什么,但刚才的动作早已道明一切。
他们是一对情侣。
于是她抱歉一笑,说道:
“Sorry,itwasmaymisuanding。Iwishyoubothhappiness。”
说着起身离开,沈叙白见人走远,才回头对上方锐寻的目光。
“是有什么急事吗?”
“工作上有点事,我先回去参加一个视频会议,你再玩会儿。”
沈叙白见他没在意刚才的事,加上有工作任务,于是也没多说,决定自己逛一逛后再回去。
·
沈叙白走进套房时,客厅没开灯,他朝方锐寻房间的方向看了眼,门底和地毯空隙中透出光线。
他还在工作。
于是沈叙白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轻薄月光落在肩上,夜晚海面大多是阴暗面,只有光线可以触碰到的地方可以出现水波纹路,这个角度能看到套房下面几层派对溢出的灯光。
“卡塔——”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关门声轻响,沈叙白没有回头,脚步声被柔软的地毯吞没不少,他知道是方锐寻出来了。
不知为何,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都开始战栗,草木皆兵情况下很容易产生错觉,沈叙白肩颈肌肉一紧,感觉有人正在触碰他无比紧绷的肌肉,于是抬手试探,却什么都没摸到。
错觉,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