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紧张,还是太过兴奋?
亦或是。。。。。。期待?
但下一秒,腰间一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间,他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这才是真实的触感。
方锐寻在黑暗中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用嗅觉感受沈叙白身上的味道。
常用的MojaveGhost。
下一刻,沈叙白用掌心附上腰间的手,指尖带着力度一点点嵌进缝隙,直到两人十指相扣。
他微微偏头,轻声问:
“怎么了?”
方锐寻依旧不说话,只是继续收紧胳膊,更加用力缩紧两人之间的距离,颈间呼吸越发粗重,方锐寻偏头,在那脆弱的皮肤上咬了一口。
尖牙触碰皮肤的瞬间,沈叙白本能想逃跑,但却避无可避,身前是冰冷玻璃,暗色夜景,身后是不断的攻城略地。
那是会让人恐惧的动作,像是凶悍的动物在划分领地,摆弄只属于自己的猎物,绝不允许他人染指分毫。
退缩是人的本能,但现在的沈叙白,除了方锐寻的怀抱,退无可退。
横亘在腰间的手已经不满足只占据这一个地方,顺着西装侧面的走线,不断往上游弋,再绕到正面,直到握上脆弱的脖颈,才停下自己的征服。
沈叙白被迫仰起头,用余光去看对方的表情,但很遗憾,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到。
感受到身后越发低沉的气压,某种将要失控的情感在胸腔内横冲直撞,他轻轻抚上握在自己命脉上的手,想到今晚的事,哑然失笑,嘴角扬起的弧度中满是无奈:
“怎么了,方医生,吃醋啊。”
下一刻天旋地转,方锐寻将他整个人转过来,后背触碰在冰凉玻璃上,他再紧逼一步,身体卡在沈叙白两腿之间。
沈叙白刚反应过来,就对上他深沉的眸。
是刚才还在处理工作的缘故,他还带着那副眼镜,窗外的灯光在镜片边缘留下痕迹,压着的眉眼下,眼眸像一潭深沉的水。
身后落地窗温度低,让沈叙白陷入近乎疯狂的错觉。二十多年来压抑自己的温顺正一点点被撕裂,身体叫嚣着自由,要冲破束缚,要掌控那些被岁月掩埋的深沉欲望。
冰凉的指尖在侧脸留下指痕,沈叙白不由自主地战栗,他抬手抓住方锐寻手腕,但那点聊胜于无的力度倒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方锐寻一点点拨开他耳边的长发,眸光定定落在沈叙白身上,却一言不发。
沈叙白心慌,面前危险气息越发明显,但他却一点都不想逃。
恐惧中的期待,才像药物一样让人上瘾。
他抬手,无声中摘掉方锐寻的眼镜,把隐藏在镜片后的目光暴露出来,满意道:
“你。。。。。。你是吃醋了,宝贝儿。”
宝贝儿。
沈叙白这样叫他。
他是在哄自己。
刚才电话着急,他来不及说什么。
但工作结束了,感情上的清算就要开始了。
如愿以偿,方锐寻笑了,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回响:
“嗯,对啊,我吃醋了。”
手指又从耳畔向下,路过的皮肤都应势颤抖,最终在沈叙白下巴停下,轻轻一勾向上抬起,自上而下的目光,是上位者在欣赏自己的所有物。
“方医生宽宏大量,怎么还会吃醋呢。”
沈叙白抬手环住他,用力一带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放在方锐寻身后的手指一松,眼镜掉了下去,砸在厚重的地毯上,却没发出一点动静。
“哧——”,方锐寻轻笑出声,“对啊,我就这么小气,怎么,只允许你吃醋,不允许我吃醋?”
沈叙白愣住,记忆从深处涌来,很快就淹没所有感官——之前自己喝醉酒就吃了林薇的飞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