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挠挠头,有点懊丧:“那老小子太滑,带着几个贴身参谋,骑着早就藏好的马,钻山跑了,林子太密,坦克进不去,没撵上。”
楚雄点点头,不意外。
这种地头蛇,总有一两条活命的路。
他看看眼前这望不到边的俘虏,又瞄了一眼系统里涨了一大截的行善值,嘴角弯了弯。
跑了刘黑子,没什么。
这一仗,打垮了他的老本,抓了他大半人马,缴获的东西用不完。
最重要的是,经此一战,“楚”字旗的威风,还有“两千追着三万打”的传奇,用不了多久,就能震响四方。
黑水河一仗打完,收尾的活儿才刚开始。
楚雄看着野洼地里那黑压压一片蹲着的俘虏,心里早琢磨好了。
他冲楚一招招手:“先把人都弄回去,看紧点,别出乱子。
跟他们说清楚,老老实实跟着走,有饭吃,谁要是想跑或者闹事……”
他停了一下,眼睛扫了扫旁边那几辆炮管子还发烫的钢铁巨兽:“……就先问问我的坦克答应不答应。”
楚一应了声,立刻带人动起来。
陷阵团的兵分出一部分在外围持枪看着,其他人则赶羊似的,把这上万号垂头丧气的俘虏往回撵。
俘虏们大多麻木地跟着走,只有少数人眼里还有点别的东西,要么是不服,要么是害怕。
沿路丢下的枪支弹药,全被捡起来扔到随行的骡马大车上,没多久就堆起老高。
回到黑水河大营的时候,天都快擦黑了。
营里早就得了信儿,留守的兵和后勤的人看着这望不到头的俘虏队伍,个个挺胸抬头,脸上放光。
营地中间的空地很快清出来,当了临时看管的地方。
楚雄把楚一叫到跟前,指着那群或坐或蹲、惶惶不安的俘虏:“给你两天,把这些人筛一遍。
老规矩,真心实意想跟着咱楚家军干的,登记好,打散了分到各营去,跟新兵一块练,一样对待。
跟他们讲明白,跟我楚雄,军饷一个子儿不少,不欺负老百姓,但军法最严,犯了事别怪我不讲情面。”
“明白,大帅!”楚一点点头,又问,“那……不想留下的呢?”
楚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有点冷:“不想留下的,一个也不许放跑。
全送进‘康复训练营’,让他们进去好好‘恢复恢复’,重新学学怎么做人。”
楚一应了声,立刻带人动起来。陷阵团的兵分出一部分在外围持枪盯着,其他人赶羊似的,把这上万号垂头丧气的俘虏往回撵。
俘虏们大多麻木地跟着走,只有少数人眼里还闪着点别的东西,要么是不服,要么是害怕。
沿路丢下的枪支弹药,全被捡起来扔到骡马大车上,没多久就堆起老高。
天刚亮透,俘虏营前就热闹起来了。
楚一站在个木箱子上,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听着!想留下来跟咱楚家军干的,站左边!
想回家或者不想干的,站右边!动作都麻利点儿!”
俘虏队伍开始慢慢挪动,像被看不见的线牵着。
大部分人低着头,想都不想就往右边走,当兵就是为了口饭,或者被抓了壮丁,对刘黑子能有啥忠心?现在只想活命回家。
还有些胆小的,瞅着楚家军那明晃晃的刺刀和远处沉默的铁疙瘩,腿肚子发软,也跟着蹭到了右边。
可渐渐地,有人开始往左边挪了。先是三两个,多是刘军里的老油子或者小头目,眼珠子滴溜溜转,偷偷打量着楚家军整齐的队伍、锃亮的武器,还有那些兵脸上不一样的精神头。
他们凑在一块儿,压低声音嘀咕。
“瞧见没?人家那行头,多齐整!”
“刚听见他们说,军饷按月发,一个子儿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