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件维护,设立分级保障体系,核心部件集中管理,消耗件加大兑换和仿制力度。
告诉下面的人,不要怕消耗,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我要的是一把出鞘必见血、一击必杀的利剑,不是摆在仓库里生锈的装饰品。”
“是!”楚二凛然应命。
楚雄的目光投向更北方,越过演训场的烟尘,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巍峨的神京城墙,看到了仓皇北逃的夏朝小朝廷,看到了更广阔的、尚未纳入掌中的北方山河。
“三个月了。”楚雄缓缓道,“金擎苍逃到了喜京,搜刮北方三省的民脂民膏,联络倭奴、百济那些跳梁小丑,试图负隅顽抗,他在争取时间,我们也在争取时间。”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楚一、楚二等人,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现在,时间到了,五十万大军已整备完毕,天启军初具锋芒,淮德、山阳、河东三省初步安定,粮草军械亦有积累,北伐,刻不容缓。”
“楚一。”
“末将在!”
“着你统帅北伐中路军,下辖第一、第二、第三兵团,计二十万兵马,以天启军第一、二营为前锋矛头,出河东,沿官道北上,直逼北直隶!你的任务,是击溃北直隶夏军主力,扫清通往神京的外围屏障,震慑倭奴等宵小,使其不敢妄动!”
“末将领命!”楚一抱拳,眼中战意熊熊。
“楚二。”
“末将在!”
“着你统帅北伐东路军,下辖第四、第五兵团及水师一部,计十五万兵马,以天启军第三营加强,出山阳,沿海路并进,威胁辽东、宣府侧后,牵制夏军及可能来援的属国兵力,并寻机登陆,开辟第二战场!”
“末将领命!”
“其余兵马,由我亲自统帅,坐镇中枢,随时策应两路。
楚三、楚四留守淮德、山阳,巩固后方,镇压不轨,保障粮道。”
楚雄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铁交鸣,在观察所内回**:“此战,目标绝非仅仅是击败金擎苍的残兵败将!
我们要的,是彻底犁庭扫穴,夺下旧都,将‘夏’字旗,永远踩在脚下!
要的,是让北方诸省,让那些还在观望的军阀,让海外的倭奴、百济,都看清楚,这天下,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天启军,就是我为此战准备的第一道雷霆,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要你们,用敌人的鲜血和哀嚎,来为‘天启’之名正名!
用一座座倒塌的城墙,来宣告旧时代的终结!”
“全军,十日之内,完成最后准备。十日后,祭旗出征,兵发神京!”
“北伐!灭夏!”
“北伐!灭夏!”楚一、楚二等人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寒风似乎都为之一滞。
演训场上,钢铁的轰鸣更加激昂。
一场决定整个北方,乃至天下归属的浩大战役,已然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次日黎明,淮安城外,五十万大军誓师的号角与战鼓声尚在天地间回**,遮天蔽日的旌旗刚刚落下,楚雄的北伐机器便已轰然启动,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战争巨兽,向着北方露出狰狞的獠牙。
楚一统帅的二十万中路军,以天启军第一、二营为绝对前锋,如同两柄烧红的尖刀,率先从河东省北部边境刺出。
钢铁洪流碾过初春略显泥泞的官道,卷起冲天烟尘,以每日近百里的惊人速度,直扑北直隶南部重镇——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