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固的包铁城门在第一轮齐射中便扭曲、碎裂,轰然洞开!两侧以巨型条石垒砌的城墙,在足以摧毁现代混凝土工事的恐怖爆炸下,砖石如同纸片般被撕裂、抛飞,两段超过五十米的城墙轰然坍塌,露出巨大的、冒着浓烟和火焰的缺口!城墙上的守军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在爆炸的闪光和气浪中瞬间消失了大半!
未等城头的幸存者从这毁天灭地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天启军后方的迫榴炮也发出了咆哮!
六发120毫米高爆榴弹划着优美的弧线,越过城墙,精准地落在了城门后方疑似集结区域和甬道上,再次引发剧烈的爆炸和混乱!
三轮齐射,仅仅不到两分钟。永定门区域已然面目全非,城门洞开,城墙坍塌出数个巨大的缺口,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守军死伤惨重,幸存者完全失去了组织,哭喊着向城内逃窜。
“机械化步兵,突击!坦克,掩护推进,肃清缺口残敌!”命令随即下达。
十辆99A主战坦克引擎发出凶猛的咆哮,沉重的履带开始转动,排成突击队形,毫不迟疑地朝着那仍在坍塌、燃烧的城墙缺口碾压过去!
履带轻易地碾过废墟和尸体,炮塔上的同轴机枪和车顶机枪喷吐着火舌,将任何敢于在缺口附近露头的抵抗者打成筛子。
紧随坦克之后,乘坐着加装装甲的卡车的天启军机械化步兵连,如同水银泻地般从缺口涌入。
士兵们跃下卡车,以娴熟的战术动作沿着街道两侧快速推进,自动步枪、轻机枪、火箭筒的火力交织成密集的死亡之网,迅速清理着沿途零星的抵抗和试图重新组织的散兵游勇。
遇到街垒或坚固建筑,要么由坦克一炮轰开,要么由步兵用火箭筒抵近摧毁,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神京城内,所谓的巷战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守军根本没有经历过这种步坦协同、火力碾压式的城市进攻。
他们的弓箭、步枪、甚至少数抬枪,对坦克的复合装甲毫无威胁,对分散突击、火力凶猛的机械化步兵也效果寥寥。
而楚军,尤其是天启军,却拥有完全的火力、机动和心理优势。
坦克在主要街道横冲直撞,用火炮和机枪开辟道路。
步兵则逐屋清剿,不留死角。
偶尔有小股夏军凭借复杂街巷负隅顽抗,很快就会被召唤来的迫榴炮火力覆盖,或者被坦克绕后包抄,结局无一例外是迅速覆灭。
楚雄骑着马,在天启军撕开的缺口中缓缓入城。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满目疮痍的街道、熊熊燃烧的房屋、以及遍地狼藉的守军尸体和跪地乞降的俘虏。
耳边是零星的枪声、爆炸声,以及远远传来的、楚军士兵肃清残敌的呼喝声。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没有去理会那些四处逃散的溃兵和惊恐的百姓,他的目标明确——皇城。
在天启军绝对武力的开路下,通往皇城的道路畅通无阻。
曾经象征无上权威的皇城大门,在99A主战坦克的一发高爆榴弹下轰然倒塌。
楚雄骑着马,在精锐亲卫和天启军坦克、步兵的簇拥下,踏过碎裂的宫门,碾过御道的金砖,进入了这座象征着大夏王朝最高权力中枢的禁地。
宫城内一片死寂,宫女太监早已逃散一空,只有少数吓破了胆的老弱内侍瘫软在角落。
象征皇权的三大殿在夕阳的余晖下静静矗立,却已失去了往日的神圣与威严,仿佛只是三座巨大的、即将易主的华丽建筑。
楚雄在太和殿前勒住战马,抬头望着那高悬的、写着“建极绥猷”的鎏金匾额。他没有下马,也没有立刻进入大殿。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然后对身旁的参谋淡淡道:
“打扫干净。从明日开始,这里,就是新的起点。”
“是!”参谋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