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的栈桥上,战斗更加惨烈。
负责守卫栈桥入口的十余名倭奴士兵试图结成一个简陋的圆阵,用步枪对外。
但大夏士兵根本不与之纠缠,数名手持劲弩的士兵在同伴掩护下迅速上前,在极近的距离扣动了扳机!
弩箭近距离的穿透力惊人,轻易撕开了倭奴士兵单薄的胴丸,带起一蓬蓬血花。
圆阵瞬间被破,大夏刀手一拥而上,如同砍瓜切菜。
断臂残肢在刀光中飞舞,濒死的惨嚎和兵刃切入肉体的“噗嗤”声不绝于耳。
鲜血顺着栈桥的木缝汩汩流淌,滴入下方漆黑的海水,迅速将一小片海域染成暗红。
港口瞭望塔上,两名倭奴哨兵终于反应过来,拼命敲响了警钟。
“当当当”的钟声仓皇响起,划破了港区的死寂。
但这钟声非但没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反而像是为大夏士兵的杀戮伴奏,更添了几分混乱与恐慌。
“放火箭!烧掉那边的仓库和兵舍!别让他们集结!”李舜臣不知何时已登上了“镇海”号的船首楼,他脱去了掩饰性的文官袍服,换上了一身精悍的皮甲,手持手枪,厉声下令。
此刻的他,脸上再无半分伪装的谦和,只有冰冷的杀伐决断。
数十支点燃的火箭从大夏船上和已控制的高点射出,如同流星般落入港口附近的木质仓库、营房。
干燥的木材和储存的物资迅速被引燃,熊熊大火冲天而起,火光映照着下方修罗场般的杀戮,将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倭奴面孔和因杀戮而兴奋狰狞的大夏面孔,照得忽明忽暗,如同鬼域。
“舰队!我们的舰队到了!”瞭望哨传来激动到变调的呼喊。
海平面上,薄雾之中,密密麻麻的帆影如同凭空出现的幽灵舰队,正朝着火光冲天的江户港全速驶来!
那是大夏的后续主力,运送着另外三十万大军的船队!
他们一直在外海游弋等待,此刻看到港口的火光和混乱,知道时机已到。
“夺取所有泊位!清理航道!接应我军登陆!”李舜臣剑指港口,声音穿金裂石,“凡有抵抗,格杀勿论!今日,江户港,就是我大夏征服倭奴的第一块踏脚石!用倭奴的血,染红我大夏的战旗!”
“杀!杀!杀!”
港口码头上,杀戮更加疯狂。大夏士兵在接应主力登陆的巨大激励下,战斗力似乎又提升了几分。
他们不再满足于击溃,开始有组织地清剿每一个角落。
受伤倒地的倭奴士兵被毫不留情地补刀,试图躲藏的平民和水手被从藏身处拖出,稍有反抗或迟疑,便是刀斧加身。
码头上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浓烈的血腥味几乎压过了海风的咸腥和火焰的焦臭。
当第一缕天光勉强穿透浓雾和烟尘,照亮江户港时,这座倭奴最重要的港口,已然大半落入李舜臣之手。
码头区尸骸枕藉,火焰仍在肆虐,大部分关键设施和泊位已被控制。
海面上,大夏的庞大舰队正一艘接一艘地驶入港口,放下跳板,无数如狼似虎的大夏士兵呐喊着涌上岸,迅速汇入这场血腥的盛宴。
港口的陷落,意味着倭奴都城江户的门户,已然洞开。
李舜臣站在船头,望着岸上越来越多的己方士兵和依旧零星抵抗、但已不成气候的倭奴守军,嘴角那丝狞笑越发扩大。
“传令上岸各部,以最快速度整顿,兵分三路!”他冷声下令,声音里带着铁与血的味道,“一路,由姜邯赞率领,直扑江户城!
二路,由权栗率领,控制港口周边要地,清剿残敌,建立防线!
三路,随本帅,扫**港区残余,并准备迎接陛下圣驾!”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那座在晨光和烟尘中若隐若现的庞大城市轮廓,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