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将士们,江户就在眼前!倭奴数百年的财富,就在城里!攻进去,抢钱,抢粮,抢女人!凡有斩获,皆归己有!第一个攻入天守阁者,封万户侯!”
“全军——进攻!”
江户城外,通往城下的各条道路上。
血与火的狂潮,自港口蔓延开来,如同挣脱了枷锁的贪婪兽群,嘶吼着、践踏着,涌向那座象征着倭奴权力与财富的核心——江户城。
第一批登陆的三十万大夏主力,在李舜臣“抢钱、抢粮、抢女人”的**裸煽动和“凡有斩获,皆归己有”的野蛮许诺下,早已将最后一点军纪和人性抛诸脑后。
他们眼中只剩下对财富的饥渴、对暴力的宣泄、以及对异族土地和女性最原始的征服欲。
这支军队的成分本就复杂,有前朝的残兵败将,有被裹挟的流民,有百济本地征召的亡命之徒,如今在共同的目标和纵容下,迅速堕落为比土匪更可怕的毁灭洪流。
“冲啊!杀进江户!金子、银子、娘们儿,都在城里!”
“挡路者死!”
疯狂的呐喊伴随着零乱而密集的脚步声、马蹄声,以及时不时响起的、用于清除障碍或射杀逃散者的零星步枪声。
道路两旁的町屋首当其冲。
有些胆大的町人试图关闭门户,或用简陋的农具自卫,但在潮水般涌来的、手持明晃晃刺刀步枪的大夏士兵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砰!砰!”
几声枪响,试图用竹枪堵在街口的三名町人老者胸**开血花,哼都没哼一声便仰面倒地。
后面的士兵甚至懒得多看一眼,踩着尚在抽搐的尸体便冲了过去,步枪上了刺刀,见门就踹,见窗就砸。
“啊——!救命!”
“父亲!母亲!”
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喊、男人的怒骂和濒死的呻吟,瞬间打破了街区的寂静。
破门而入的大夏士兵,如同闯入羊圈的饿狼。
他们首先搜寻任何看起来值钱的东西,柜子被劈开,箱笼被倒空,稍微像样的衣物、器具被抢夺一空。
稍有反抗,便是雪亮的刺刀捅刺,或是枪托的猛砸。鲜血在榻榻米上、在土间里迅速晕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打翻的酱缸、米缸的复杂气味,令人作呕。
而对女性的暴行,则更加肆无忌惮。
一旦发现屋内或街上有年轻女子,甚至仅是面容尚可的妇人,便会引来数名、十数名士兵的哄抢和围攻。
撕扯衣物声、绝望的哭求声、野兽般的狞笑声、以及肉体撞击和沉闷的殴打声,在一条条街巷中此起彼伏。
有些女子被当街拖倒,在亲人的尸体旁、在邻居惊恐的注视下,遭受轮番凌辱。
有些则被拖进尚且完好的屋内,门窗被粗暴关上,里面传来的只有持续不断的惨叫和喘息。
偶尔有性子刚烈的女子拼死反抗,或用藏在身上的短刀刺伤施暴者,换来的往往是更残酷的虐杀。
被乱刀砍死,或被**着钉在门板、墙壁上,以儆效尤。
通往江户城主城门的大道上,景象更为“壮观”和混乱。
姜邯赞率领的前锋部队,已经与闻讯赶来、试图在城外组织防线的部分倭奴守军接战。
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倭奴守军装备杂乱,士气低迷,很多人甚至还没从港口陷落、都城被围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他们排着松散的线列,试图用手中的旧式步枪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