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夏前锋不仅人数占优,更携带着从港口缴获和自身装备的、更为先进的步枪,射程和射速都远超对手。
“自由射击!打垮他们!”姜邯赞骑在马上,冷眼看着前方乱哄哄的倭奴阵列。
爆豆般的枪声响起,大夏士兵甚至无需仔细瞄准,只是朝着大致方向排枪齐射。
硝烟弥漫中,对面的倭奴队列如同被镰刀扫过的麦子,成片倒下。铅弹轻易穿透了单薄的阵羽织和胴丸,带起一蓬蓬血雾。
侥幸未死的倭奴士兵发出惊恐的喊叫,阵型瞬间崩溃,转身就向城门方向逃去。
“上刺刀!追击!一个不留!”姜邯赞挥刀前指。
“杀!”大夏士兵发出嗜血的吼叫,挺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猎犬般追了上去。
逃得慢的倭奴士兵被从背后刺穿,钉死在地。
受伤倒地的,被毫不留情地补刺。
跪地求饶的,往往迎头便是一记枪托,砸得脑浆迸裂。
鲜血染红了通往城门的石板路,尸体层层叠叠,几乎堵塞了道路。
而更多的大夏士兵,则绕过主战场,从两侧的街巷、甚至翻越低矮的院墙,向城内渗透。
他们不再满足于击溃有组织的抵抗,开始进行无差别的清洗和劫掠。
凡是遇到的倭奴男性,无论老幼,但凡手中持有任何可能被视为武器的东西,甚至只是因恐惧而逃跑,都会招致射杀或刺杀。
街道上、庭院里、水沟边,随处可见姿态各异的尸体。
浓烟从越来越多的房屋升起,那是劫掠后的纵火,既是为了毁灭痕迹,也是为了制造更大的恐慌。
女性的命运依旧悲惨。在通往内城的富人区和武士宅邸区域,暴行甚至更加“有条不紊”。
士兵们破开一家家看似富户的宅门,先杀男丁,再抢夺细软,最后便是对女眷的集体施暴。
精致的庭院沦为屠场和**窟,昔日的风雅被最野蛮的欲望践踏。
哭喊声、哀嚎声、狂笑声,与燃烧的噼啪声、零星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名为“征服”的地狱交响。
站在港口高处,遥望江户城方向的李舜臣,能清楚地看到城中多处升起的浓烟,能隐约听到随风传来的、混杂着各种可怕声响的喧嚣。
他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最极致的恐怖,彻底摧毁倭奴的抵抗意志,瓦解其社会结构,为大夏的永久统治铺平道路。
纵兵大掠,固然会损失部分潜在的财富和人力,但比起迅速占领和控制这座巨大城市的目标,这些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更何况,劫掠本身,就是维持这支庞大远征军士气的最有效手段。
“告诉姜邯赞,加快速度,务必在天黑前,拿下江户城本丸!凡是负隅顽抗的武士家族,破门之后,鸡犬不留!”李舜臣对传令兵冷声道,“还有,派人去‘请’松平信纲那几个老家伙,让他们‘看看’我大夏王师的军威。
问问他们,是想当这满地死尸的一部分,还是想当新朝的顺民?”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传令各军,抢掠可以,但不许过度损坏主要建筑,尤其是天守阁和可能存放文书、地图的官署。
还有,找到的工匠、医者、识字的,尽量留下,押送过来。这些人,以后还有用。”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然而,在五十万被欲望和杀戮彻底点燃的军队中,这种有限的约束能起到多大作用,只有天知道了。
江户,这座远东最大的城市之一,正在血与火中,经历着自建成以来最黑暗、最惨痛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