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严密控制,加强‘教化’。若有异动,或成效不彰……”
他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另外……昭告全国,全力恢复生育,强制生育,在任何环境,任何地点,都可以进行生育,朕只要生育,开放性合法。”
“哈依!”任智亲王深深俯首,眼中闪过一抹得色与凝重交织的复杂神色。
一场看似屈辱求和、实则暗藏人口掠夺与种族改造意图的、更为隐秘和长远的“生存之战”,在这绝望的御所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明治天皇,这个失败的赌徒,在输光了所有筹码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在战火中挣扎的、更弱势的群体,企图从他们身上,榨取出帝国最后的“养分”。
元武四年,春末,世界各地。
倭奴帝国颁布《广纳贤才令》及《生育振兴特别法》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锅里的冷水,瞬间在列强间激起了剧烈而诡异的反应。
电报线路、外交信函、秘密渠道中,传递着对这一政策的分析与……难以抑制的、带着浓浓讥诮与算计的嗤笑。
“敞开国门?来者不拒?生育至上?哈哈,看来樱花岛的武士们,是真的被武朝和内战打怕了,连祖宗之法都不要了,开始病急乱投医了。”日不落帝国,伦敦,唐宁街十号,索尔兹伯里首相放下烟斗,嘴角挂着典型的英式嘲讽,“他们以为这是在招募工程师和农夫?
不,亲爱的先生们,这简直是在向全世界的垃圾场和疯人院发出邀请函。”
“我们需要处理掉一些……嗯,不太安定因素。
那些在殖民地闹得太凶的煽动者,那些屡教不改的盗窃犯,那些只会消耗面包的失业流浪汉。
倭奴,现在是个不错的……‘出口目的地’。”
日耳曼尼亚,柏林,腓特烈·威廉总统对着幕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给他们发点伪造的身份证明,就说他们是‘熟练矿工’、‘拓荒者’。
至于去了之后是挖矿还是制造混乱,那就看天照大神的旨意了。”
罗歇、卢克曼、罗威、雄狮……几乎每一个参与了东大洋联军、对倭奴实力大损心知肚明的列强,都在外交官的矜持外表下,动起了同样的心思。
本国的监狱人满为患,济贫院负担沉重,殖民地反抗此起彼伏,精神病院更是塞满了因工业化和社会剧变而产生的“不适应者”。
现在,居然有个傻子国家愿意无条件接收?还给予“国民待遇”?
这简直是上帝赐予的、解决社会负担的天赐良机!
一场心照不宣的、跨国界的“特殊移民”暗流,开始在全球各大港口悄然涌动。
武朝,神京,皇宫。
楚雄看着“夜枭”和军情处送来的、关于倭奴新政及列强动态的汇总报告,脸上同样露出了笑容。
那不是冷笑,也不是怒笑,而是一种混合了洞察、嘲讽与精准算计的、冰冷而愉悦的“奸笑”。
“开放国门?招才纳士?恢复人口?”楚雄轻轻敲击着御案,“明治和那个任智亲王,倒是想了个‘绝处逢生’的‘妙计’。
可惜啊,他们大概忘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渣和疯子。”
他转向肃立的情报总管和刑部尚书:“朕记得,去年平定南方、推行新政以来,各地大牢里,关了多少冥顽不灵、屡犯重案、按律当斩的悍匪巨盗?
还有,太医院和各州府上报的,那些因战乱惊吓、或天生癫狂、已无治愈可能、且常有伤人毁物之举的重症疯癫者,数目也不少吧?”
刑部尚书立刻会意,躬身道:“回陛下,各地死牢待决之重犯,累积已逾三万之众。
重症疯癫、难以管束、危害乡里者,据不完全统计,亦不下两万。
各地监仓早已不堪重负,狱政支出浩大,地方官多有诉苦。”
“很好。”楚雄点点头,眼中寒光一闪,“这些人,留在国内,是浪费粮食,徒耗看守,还有隐患。
既然倭奴天皇如此‘求贤若渴’,‘仁慈’地愿意给所有人一个‘新生’的机会……那朕,就做个顺水人情,帮他们‘恢复人口’,也帮朕清理一下门户。”
“传旨,”楚雄的声音斩钉截铁,“着刑部、户部、工部协同,立即着手办理。
从各地死囚及重症疯癫者中,挑选……嗯,首批就五万人吧。
要挑那些最凶悍、最癫狂、最不安分的!”
“给他们编造身份,土匪?那是迫于生计的‘前朝遗民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