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苏狗蛋吐了几口雪,顾不得被雪冻得脸红,气喘吁吁的,“婶子,苏果被人打了!”
钱苕:!
“咋回事?在哪里!”
“就在我们常去的东边山头!”苏狗蛋急吼吼的,连身上积雪都没拍,“快走!婶子!我给你带路!”
“我也去!”苏宁闻言,也要跟着去。苏小虎也扬着锄头,“奶奶的!哪个杂碎敢欺负我苏小虎的弟弟!我劈了他!”
桂花和来帮忙的阿凤没说话,那架势却也是要一起去的。
“你们别去了,继续忙活,我去看看。”
这话几乎是发号施令。
都不知道发生了啥,就全家出动?未免也太夸张了。
苏宁、苏小虎、桂花、阿凤有些迟疑,想要再争取一下,钱苕根本没给他们这个机会,转身就走。
苏狗蛋在前带路,钱苕跟着。
东边山头,是村里人常去砍柴的地方,今天天气很好,这座山头上能看见不少跟顾渭南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孩儿。
在这里,砍柴是家里小孩儿的事情。
大人都在田间忙活。
随着苏狗蛋带着钱苕往山里越走越深,那吵闹声也越发清晰。
小孩儿也越来越多了。
一阵刺耳的哭喊声袭来——
“啊啊呜呜呜!苏果你就是个杂种,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你凭什么打我!”
“我今天不仅打你,我还要扇你呢!”
等到钱苕到的时候,就看到苏果骑在一个差不多同龄的男孩身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扇耳光!
“苏果!”钱苕大喊,去将苏果拉起来,“你干什么呢?”
苏果被拉得一踉跄,脚下没站稳,歪在钱苕身上,侧头看到自家老娘一脸凶巴巴的,他瞳孔骤缩,害怕地往旁边退了几步。
完了完了。
娘生气了,肯定会抽他的。
那小脸蛋上沾了脏东西,钱苕蹲下扯着袖子,要去擦苏果的脸蛋,苏果身体都在颤抖,眼睛里更是写满了恐惧。
钱苕:?
“你抖啥?要尿尿啊。”
“要尿去那边树下尿,敢在这里滋我身上,那我是真要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