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这都是她的词儿啊!
苏果:。。。。。。
他没尿!
就算有,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小鸟好叭!
他虽然是男子汉,但也会害羞的好嘛!
“放心吧,我不打你。”钱苕扯过要躲的苏果,把那脏东西擦掉,随即起身,看向那被苏果骑在地上的小男孩。
小男孩儿这会儿已经起来了。
小男孩儿是钱家族孙。
钱苕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浑身狼狈,脸颊都被扇红了,他气哼哼的:“苏果,你等着瞧吧!你娘一定会狠狠打你,就像上次那样!”
就像上次那样?
钱苕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在原身的记忆里搜寻了下,才找到一段快要被遗忘的记忆。
模糊的记忆,率先袭来的是原身难听的辱骂声。
“小兔崽子!说了让你不要惹祸!不要惹祸!你居然敢打人!还打我钱家的人!你要上天吗?!”
“你个贱杂种!你到底能干成什么事情!老娘一天到晚要忙你们吃的,还要给你们擦屁股,你是看我太闲是不是!”
“养你这个白眼狼,你怎么不跟着你爹一起去死!老娘真是命苦生你这么个报应!”
猪圈里,一根竹鞭反复挥动着抽到断裂,小小身躯浑身都是伤痕,血痂经久不愈合。
伤口发脓感染,发着高烧,小小的孩子却还要被拖着,去跟人道歉。
道歉是原身赔着笑脸,一个劲儿摁着小小的孩子脑袋,让他低头,让他赔罪道歉。
道歉是钱家的人趾高气扬,指桑骂槐地说原身没教好孩子,得寸进尺地要赔偿。
道歉是原身一再点头哈腰,答应对方的任何无理要求,甚至答应让小小的孩子,喝下对方孙儿的尿。。。。。。
思绪从记忆里抽离,钱苕低头,看向身侧的苏果。苏果也正在看她,在对上她的眼睛时,他脸色一下子就惨白了,嘴唇嗡动:“娘,我。。。我——”
他想解释,可被打到遍体是伤的阴影挥之不去,让他恐惧得根本张不开口。
他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嗓子,也失去了为自己解除误会的声音。
而唯一能让他清晰感觉到的,只有那划过喉咙时的腥臊温热**。。。他现在没喝,可那股滋味,却从未消失过。
他本来可以反抗那个提出让他喝尿的大人,可娘突然摁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