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苏明月突然扯了扯钱苕的衣裳,忍着畏惧和胆怯,声音怯生生的,“是钱耀祖说阿南哥哥是野种,果子哥哥才打人的,娘,你别打果子哥哥好不好?”
“有错也是我的错,是我在这里才让人有机会挑起矛盾,你要打就打我。”顾渭南喉间微微哽咽,说不忐忑是假的。
娘这小半年真的改了很多。
可现在,他不敢确定娘是否会站在他们这边,替他们撑腰,替他们说句公道话。
他和娘之间的信任,很奇怪。
有时候很坚不可摧。
有时候脆弱得一击就碎。
钱苕看着这一个个的,刚要张口,可那边跑来了一个大人,小男孩儿立马换上委屈嘴脸,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呜呜呜奶奶。。。我的脸好疼啊!”
被叫奶奶的老太太,看着心肝宝贝孙子被打红的脸颊,心疼得不行,嘴里喊着哎哟:“哎哟哟。。。乖孙儿啊,到底是哪个断子绝孙的打我孙儿,还把你小脸蛋给打成这样,我今天非要让他好看!”
那男孩儿抬手一指,指向苏果:“奶奶,就是他!”
那老太太抬眼,看到是苏果,气得上来就要动手,钱苕却上前几步,挡在跟前。
“你要做什么?”
那老太太像是刚看见钱苕一样,扯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一脸神气地哼哼:“钱苕,你生的好儿子欺负我乖孙,这事儿你怎么办吧。”
都不问谁对谁错。
直接就把过错方归结到了苏果头上。
钱苕很不爽。
说话也恶毒了起来。
“怎么看?用屁眼子看,看你那孙子是个嘴巴抹大便的玩意儿,只会放屁不会说人话,看你年纪不小,口气倒是挺大,一靠近就是一股尿骚味往鼻子里钻,你是拉裤兜里了吗?”
“你!”那老太太被气得脸色涨红,“钱苕你真是长本事了啊!你是认不得我是谁了吗?!我是你钱家祖奶奶,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叫你爹抽你!”
“哦。”钱苕不痛不痒。
“难怪是老不死。”
钱家老祖奶:。。。。。。气啊!
要气死了!!!
钱老祖奶说不过钱苕,只能把目光转向苏果,“小杂碎,你给我过来!你竟然敢打你表舅,今天我非要替你爷爷好好教训教训你个死兔崽子!”
苏果害怕地看看苏明月和顾渭南,又看看钱苕,顾渭南和苏明月用小小身躯挡在苏果身前,苏果却不忍心,从旁边走出来。
可才走了一步。
就被一个高大的明亮身影笼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