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怔住了。
钱苕双手环胸,气势汹汹:“老太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我就是,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跟一个小孩子动手,你也不怕我男人半夜三更去索你的命,不过你一看就是早死的命,倒也不必这么急着超生,因为投胎你也排不上号。”
“你你你!”钱老祖奶气得心梗,早就听说钱苕如今性格大变,但她没想到,这嘴皮子也变利索了。
不说话就不说话。
一说话就能把人给气死。
“你,”钱老祖奶又黑又长的指甲戳着钱苕,“你个贱人!你要是再敢乱说,老娘撕烂你的嘴!”
“这是要动武了?”钱苕立马坐地上,拍大腿哭嚎:“来人呐!欺负人了啊!老太婆欺负一个寡妇,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这操作,钱老祖奶都懵了。
这,
这都是她的词儿啊!
钱老祖奶也跟着倒地上,甚至比钱苕更狠,在地上犹如泥鳅,滑溜溜的,较着真儿地哭喊:“老天爷啊!欺负人了啊!我孙儿叫人欺负,我也被骂老不死,这世道——”
泼妇的活儿,
她钱老祖奶势必要争到手的!
谁知道钱苕却突然站起来,拍拍屁股,转身拉着自家孩子就走。
钱老祖奶又懵了。
她赶忙起身。
“诶诶!上哪儿去!”
“回家做饭吃。”钱苕淡定道。
钱老太奶:???
她搁这儿又唱又跳,感情是耍给傻子看呢。
钱老祖奶被气笑了。
指着钱苕破口大骂:
“你就是个疯子!疯子!疯子!!!”
“哈哈哈哈!”
钱老祖奶仰头大笑,疯疯癫癫先跑下了山,留下小孙子茫然四顾,冷不丁对上钱苕的视线,他撒丫子跑:
“奶奶,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