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杀人啦
“福伯,你这话就不对了,表叔他与我父名为表亲,实则比亲手足还要亲,哪里能算外人?”朱常乐看着管家福伯,认真说道。
“说得好!”张且拍手夸赞,斜了老管家一眼,满脸不屑,“老东西,懂不懂规矩了,主家说话,什么时候有你插嘴的份了?”
“你……”
老管家气急,可张且根本懒得再理他,直接转头看向朱常乐,笑得满面红光。
“贤侄你放心,从今以后,有我这个当叔的一口肉吃,就绝不会让你喝汤!那些读书人都说什么长兄如父,你没有兄长,那我这个表叔就是你的父亲,以后你就是我张且的亲儿子!”
这话,但凡是个有骨气的人听了,都会拿刀跟张且拼命。
但此前朱常乐那“识时务”的举动,早已令张且飘了起来。他原以为此行免不了要费一番手脚,毕竟是夺人家业,但没想到竟如此轻易的就解决了。
一时间,得意忘形之下,哪里还会在意这种冒犯不冒犯的?
他只想赶紧哄着眼前这个没骨头的朱家小儿把转让军器坊的字据和地契给签了,只要东西到手,什么亲儿子不亲儿子的,谁认呐?
朱家上下满门悲愤。
然而,愤怒也没用,人家现在背后有一府知府撑腰,那可是正四品的官老爷。
朱家不过一普通民户,面对这种打压,除了不甘,还能怎么办?
“来来来,贤侄,先把它签了,等我拿回去到知府老爷面前复了命,咱们爷俩再好好喝一盅,从今以后,咱们叔侄俩就是一家人了。”
张且从怀中掏出两张字据,拉着朱常乐来到一旁的桌子边,催促着朱常乐先把转让军器坊的流程给走了。
见状,朱陈氏双腿一软,满脸煞白绝望之色。
“完了……全完了……认贼作父,认贼作父啊!”
披麻戴孝的妇人口中悲鸣如泣,目眦欲裂,险些当场晕阙过去。
“夫人!”
几个忠心的丫鬟和侍女连忙扶住她,惊呼不断,让院子里乱成了一团。
老管家福伯悲呛大呼:“少爷,不能签啊!”
“闭嘴,老东西!找死是不是?”张且恶狠狠地瞪了福伯一眼,随即扭过头,又换上笑眯眯的神态,哄傻子似地说,“来,贤侄,笔给你,先签字,咱们再按手印画押。”
他从旁边随从手上接来沾好墨的小毛笔递给朱常乐,眼中之热切与期盼,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那荣华富贵加身的未来。
“好的,表叔。”
朱常乐依旧微笑,他抬起双手,用左手捏住右手衣袖,作势要去接笔,可忽然又顿住,话锋一转:
“诶,对了,表叔,你跟我父亲既然比亲兄弟还要亲,那他如今去世了,你是不是该下去陪陪他?省得父亲他一个人在下面孤孤单单的。”
“啊?什么……”张且愣了愣。
满脑子都是荣华富贵的他,根本没反应过来朱常乐在说什么。
朱常乐从衣袖中掏出系统给予的改良版燧发火器样品,径直抵在了张且的胸口,笑容满面:“我说,表叔你应该去下面陪陪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