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法,一般人可不会知道。
“公子放心,我这次带来的都是将主亲兵,一等一的好手,只要城门开了,定能一举破城。”赵万福说道。
朱常乐点点头,不再说话。
一行人驱赶着拉车的骡马,很快就来到了城门之下。
此时,时间还很早,距离正常开启城门的时间,还有差不多小半刻钟左右。
见到朱常乐他们这支商队的到来,城墙上昏昏欲睡的士卒只当他们是赶早想入城做买卖的行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后,问道:
“干什么的?”
朱常乐骑在马上,手握缰绳抱拳赔笑:
“几位军爷,在下是城中景源军器坊的少东家,朱常乐,前些时日,我带人出城去颍州那边采购生产火器所需的福铁,这不,刚赶回来呢。”
一听是“景源军器坊”的少东家,城墙上那喊话的士卒就更加松懈了。
“原来是朱公子啊,这离开城门还有一会儿呢,要不,您稍微等一等?权当是在这里歇息片刻。”
朱常乐闻言,故作苦笑,向对方求情说:
“军爷,等不得呀,在下之所以连夜赶回来,就是为了赶紧将福铁送到军器坊,否则,耽搁了知府老爷张大人要的火器,在下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想必你们也知道,先父就是因为不能及时交付上面所需的火器订单,害怕被问责,才悬梁自尽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抹眼泪,大打感情牌。
随后,他还表示,反正现在离解除宵禁的时间也没多久了,只要那些士卒愿意帮忙行个方便,开城门放他们进去,他不会少了大家好处。
该给的入城税、清洁税,还有守城士兵茶水费这些,一样不少,加倍奉送。
绝不让他们难做。
闻言,那城门楼子上的几名士卒相互看了看,犹豫了下,其中一人便说道:
“那你等着,我先去跟队头请示一下。”
很快,城门上面,便又多了一道迷迷糊糊,看起来睡眼惺忪的身影。
他披着裹着一条棉被,趴在城墙墙垛上往下看了两眼,见板车上拉着的东西都用稻草和油布盖着,看不真切到底是什么。
但骑在马上的朱常乐确实是熟面孔,而周围那些朱家家丁也都赤手空拳,不像有什么问题样子,犹豫了下,就挥挥手道:
“开门吧,反正也差不多到点儿了,没什么事情就别来烦我了,我还得再睡个回笼觉。哈啊……”
话说完,这守城的小将就打着哈欠,回到了城楼下方的铺舍里继续睡觉了。
收到命令,那几个值守的士卒立刻下楼,一起取掉了城门后面的长栓和门锁,合力拉开了厚重的城门。
伴随着那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厚重摩擦声,车队两侧,所有“家丁”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眼神不由自主地盯住了前方那正在寸寸开启的城门。
关键时刻,前方传来了朱常乐低声提醒:
“放轻松,别急着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