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时在看到军帐内放着长弓跟偃月刀,就感觉不对劲。
尤其是在看到中年将领后,更是确定,对方并不是霍正鹰。
秦时现在的身份,是常州城护城军的旗牌官。
公文上写着是面见霍正鹰。
正常情况下,其他将领接见他,也算正常。
但。
秦时不敢赌。
万一那中年将领就是跟匈奴勾结之人呢?
“老兄,霍将军什么时候回来呀?”秦时眼皮一抬,看着走在前边的军卒,突然问道。
“明早吧!”
那军卒也没多想,本能地回了一句。
果然!
秦时心中一沉,却也没有继续开口询问什么,而是老老实实跟着对方,向着军营外走去。
霍正鹰不在军营。
但,军营里肯定有霍正鹰的心腹。
要是把动静闹大,秦时有信心,让那封信件落到霍正鹰手里边。
问题是,他肯定要死。
在军营里边闹事,那当真是老寿星上吊,不知死活。
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秦时不介意帮大衍皇朝做点事情,可要涉及到性命之忧,那还是算了吧。
一个个思绪自脑海中掠过。
最终,秦时只能报以长叹,实在是自己现在能够利用的能量太少了。
跟着军卒走出军营,秦时骑上战马,对着军卒一抱拳,道:“老兄,告辞!”
军卒笑着对秦时点点头,道:“路上小心些!”
“嗯!”
言罢,秦时扬起马鞭,狠狠地抽打在马臀上。
秦时离开没多久,三位军卒骑着战马,冲出军营。
秦时使劲的用马鞭抽打着战马的马臀。
可经过百多里的奔波,战马已经是精疲力尽,不断长嘶,速度却始终提不起来。
想了想,秦时勒紧马绳,旋即跳下马,抽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向着官道旁冲去。
砍了一截枝叶茂密的树枝,将其绑在马背上。
看着喘着粗气的战马,秦时眼神一冷,匕首狠狠地刺入马臀。
战马吃痛长嘶,猛地蹿跑出去。
眨眼间,战马就消失在夜幕中。
秦时扭了扭脖子,向着官道外的荒漠跑去。
跑了两三百米,秦时便趴在地上,双手扒拉着沙土,盖在身上。
百多息后,就听到有杂乱的马蹄声自官道方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