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眯着眼睛,心道,还真被我猜中了。
夜色中,追杀他的人,想要找到他的行踪,几乎不可能。
“霍正鹰不在军营,那他能去哪儿?”
“距离玄玉关最近的城池,就是常州城。霍正鹰不可能去常州城。那么,大概率去五十多里外的镇门关。镇门关是边军主力所在……按照那军卒的说法,霍正鹰明早就会回来。”
“霍正鹰是玄玉关的主将,行踪隐秘…可现在,随便一个军卒都知道。”
“不对。那军卒穿着藤甲……正常来说,寻常军卒,可没资格穿藤甲。”
“镇门关在玄玉关的东南方向。”
“为了确保自身安全,我不能明天去玄玉关军营,找霍正鹰。万一他没回来,那我就是自投罗网了。所以,我选择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去前往镇门关方向的官道等霍正鹰。可…霍正鹰会走官道嘛?”
“麻烦!”
秦时抬手狠狠地挠了挠后脑勺。
思前想后。
秦时还是决定去前往镇门关的官道,等霍正鹰。
如果霍正鹰不走官道,那就去镇门关……
想到这里,秦时不再犹豫,慢慢地起身,向着另一条官道潜行去。
此地临近玄玉关军营,肯定有很多斥候。
所以,秦时不敢大意,一旦行踪显露,自己怕是难逃一死。
朝着沙土尿了一泡尿,然后就沾着尿液的沙土涂抹在衣服上,算是最简单的伪装。
兜兜转转。
秦时差点迷路。
最终,他只能硬着头皮,顺着之前的官道,前往另一条管道。
期间,他察觉到不少斥候。
迫不得已,秦时打晕一个斥候,扒掉他身上衣裳,借此掩护自身,继续前行。
至于那被扒掉衣裳的斥候,则被捆绑得结结实实……
天蒙蒙亮。
十几匹战马奔驰在官道上。
年过五十的霍正鹰,穿着暗铜色甲胄,戴着头盔,一双浓眉没入双鬓,为其凭添三分威严之气。
骑在战马背上,霍正鹰心情有些沉重。
按照关外斥候传来的消息,匈奴正在集结大军,准备开启大战。
北境共有十二关。
虽说有三十万大军,可一分散,每关也就两三万驻军。
一旦面临匈奴大军总攻,不管哪一关,肯定是伤亡惨重。
所以,在得到消息后,霍正鹰便马不停蹄地赶回玄玉关,准备加强防御。
忽然。
霍正鹰猛地勒住马绳,其身后的将领们,也齐刷刷地勒住马绳,更是抽出斩马刀,目露冷厉,盯着突然冲到官道上的青年。
霍正鹰盯着冲到官道上,展开双臂的青年,不由得浓眉一挑,尤其是见到对方穿着后,更是叱喝一声,道:“你是哪方斥候?”
“将军,可是玄玉关霍正鹰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