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找?怎么找?”王晓沉着脸。
“校尉,以咱们三个人,确实很难找到那人。但,咱们可以请人帮忙啊!”
“请人帮忙?什么意思?”王晓扭头看向另一位同伴。
那人咧嘴笑道,“校尉,很多村子,都临近官道……咱们只要拿出一些银两,就能够请他们帮忙。那人身高出众,特征明显,只要遇到,定然能够认出……还有,那人没了马匹,单论脚力,怕是跑不远……”
“有道理!”王晓一听,眼睛一亮,却又挑了挑眉,道:“可我身上就几两碎银。”
“校尉,咱们可以先许下重利,若找到人,给不给银子,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还是你脑子转得快。走,找人帮忙去!”
……
绕过玄玉关。
秦时也没有大咧咧地走在官道上,而是顺着官道附近的林子,赶往龙背村。
这一走,就是三十多里。
官道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一个个穿着破烂,有气无力。
陡然,秦时脚步一滞,眼皮一抬,看向挡在前边的三人。
三人光着膀子,身上布满黝黑污垢,手里边拿着棍棒,眼神冷冽凶戾。
此刻的秦时,因为天气太热,也是光着膀子,腰间别着匕首,八块腹肌暴露在外,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兄弟,留个过路钱吧!”
站在中间,捏着木棍的青年,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时,有些忌惮地继续说道,“我们不要多,些许碎银就可以。”
“抱歉,没银子!”秦时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没银子?那就把你腰间的匕首给我们!”另一人阴嗖嗖地开口道。
呵呵!
秦时轻笑一声,拔出别在腰间的匕首,道:“哥几个,我不想找事儿。所以,劳烦你们给个方便,让我过去。”
“王八蛋,敬酒不喝喝罚酒是吧,老子锤死你!”
为首青年眼神森冷,涌动着滚滚凶戾,叱喝一声,脚下步伐迅猛,抡起木棍,就向着秦时脑袋狠狠砸去。
秦时有些无奈的心中一叹,腰杆稍稍弯曲,后脚跟抬起,脚尖狠狠地一蹬,整个人就如同离弦之箭,冲向为首青年。
为首青年脸上浮现在狞笑,另一只手也握住木棍,腰杆扭动,卯足劲地狠狠抡出木棍。
另外两人也兴奋地嗷嗷怪叫,冲向秦时。
秦时目光冷冽如刀,望着向自己脑袋抡来的木棍,腰杆就好似折断,猛地后仰,右脚踹出,脚尖就如同毒蝎的尾刺,狠狠地踹在为首青年的下巴。
“嘭!”
沉闷的碰撞声响起。
为首青年只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快磕断了,刺骨的疼痛,让他惨叫着伸手去捂住下巴,手中的木棍也随之掉落在地。
趁着青年伸手去捂住下巴的刹那,秦时后仰着身子,单手一拍地面,借力扑向为首青年,手中匕首,就好似死神镰刀,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洒而出,溅得他一脸都是。
另外两位青年脸上骤变。
秦时眼神更冷,抓住又伸手去捂脖颈伤口的青年肩膀,腾空而起,对着左侧青年就是一个飞踹。
“嘭!”
就好似千斤重锤,狠狠地砸在牛皮大鼓上。
那青年就如同煮熟虾米,弓着身子,被踹出去三四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