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青年都来不及转身逃跑,就感觉一抹寒光呼啸而至。
“噗!”
匕首就如同离弦之箭,射入他脖颈。
青年抬手捂着脖子,鲜血自指缝间汩汩外涌,身子直挺挺地向着后边倒去,眼眸中浮现出绝望。
秦时双脚落地,向着那捂着脖颈,倒在地上的青年走去,拔出刺在他脖颈上的匕首,旋即腰杆弯曲,狠狠地甩出匕首。
那被踹飞出去的青年,正手脚并用,向着远处逃去。
“嘭!!!”
脚步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
匕首刺在他的后心窝。
前后不足五息。
秦时抬手抹掉溅在脸上的血渍,快步走到面朝地,背朝天的青年身旁,弯腰,伸手拔出刺在他后心窝的匕首。
将匕首上的血渍擦在他裤脚上,秦时无奈一叹,道:“都说了,让你们借个道,可你们非要跟我倔!”
言罢。
秦时手持匕首,继续赶路。
乱!
之前秦时骑着战马赶路,还没有什么感觉。
可现在,他真真实实感觉到了北境的乱。
走上一两里路,秦时就会遇到拦路打劫的。
有聪明的人,看到秦时身上的血渍,讲两句狠话,就让他过去。
遇到这种人,秦时也没有为难。
但是。
更多的是,没有脑子的人。
或者说,他们对这世道,已经看透了,厌烦了。
烈阳西下。
仅仅二十多里路,秦时居然走了三个多时辰。
走在光线昏暗的林子里。
秦时感觉肚子都快饿扁了。
扭头向着百余米外的官道看去,有火光闪烁。
摇摇头,秦时抓起旁边的树叶,塞进嘴巴里,咀嚼了起来,继续赶路。
“站住!”
忽然,一声略带虚弱的叱喝响起。
秦时眼皮一抬,手中匕首斜握着。
“嗯?”
就在秦时准备以雷霆之势,解决麻烦的时候,却剑眉一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前边出现在数十道身影。
大多数都是妇孺。
为首的中年人,杵着拐杖,明显腿部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