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枝看了看身旁忍气吞声的弟媳,心想,要不是弟媳肚子疼,怕是已经上去撕了他们了。
她握住弟媳的手,冷峻开口。
“这是我的房子,轮不到你来安排。你不愿意你儿子委屈,你去仓房住。”
不给母亲开口的机会,她扶着弟媳回屋躺下休息。
陆楠国暴跳如雷的冲过来,堵在门口:“那是咱妈,你让她住仓房,还有没有点良心?”
陆南枝安顿好弟媳,走到他面前,不答反问。
“良心能当饭吃吗?”
随即,冷眸挑起。
“我要去猪场检查,耽误了事儿你付得起责任吗?好狗不挡路,让开。”
陆楠国想起白天沈家的架势,怂了。
陆南枝用力推开他,径直走出去,坐上邵成的车前往猪场。
听着外面汽车残留的轰鸣声,陆楠国追出去指着车骂。
“妈的,跟谁俩在这摆谱呢?!”
陆南枝坐在车里,歪头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用脚踹台阶的弟弟,冷蔑的勾起了唇角。
来到猪场,她第一时间问兽医教授。
“沈长官在哪?”
“休息间。”
陆南枝到了声谢,去了休息间。
走到门前,见沈听礼坐在凳子上倚着桌子,双腿搭在另一张凳子上,双手垫在后脑,闭目休息着,灯光在他的左脸上照出一片光影。
陆南枝敲了敲门,没说话。
“进来。”
闻声,陆南枝走过去,不料,刚到沈听礼的身边就绊到脚,整个人朝他扑了过去。
“啊!”
沈听礼听见她的惊呼声,徒然睁开眼睛,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护住她的头。
“咣当!”一声,她和沈听礼重重的摔在地上。
陆南枝刚刚慌乱下扯住了沈听礼的衣襟。
此刻,沈听礼的衣襟大敞四开,她的双手贴服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头顶传来细心的声音:“有没有磕到?”
胸肌随着沈听礼的呼吸,朝着她的掌心顶了两下……
她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连忙爬起来,把身子背对过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