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汗津津的掌心。
怎么回事?
为什么每次和沈听礼在一块,都会绊到脚?
他身上是有什么魔力吗?
尴尬死了。
平稳了一下呼吸,她暗自从系统中取出一张大团结。
“这是油钱,我放这了。”
她不愿意再欠人情,还一点是一点。
沈听礼正在收拾散落的凳子,回头来不及说话,便见她把钱放在桌上,倒腾着小碎步跑了。
他莫名的来到桌前,拿起那张大团结,发出一声苦笑。
陆南枝跑到外面,呼吸了几口空气,拍拍滚热的脸后,穿上白大褂,开始挨个猪圈检查记录。
检查到最后一个猪圈时,警卫员跑来跟她说。
“陆同志,你弟弟来接你了。”
陆南枝果断拒绝:“不用他接。”
刚说完,身后便响起弟弟的声音。
“姐,天这么黑,妈说你一个人回家太危险了,让我来接你。”陆楠国双手插兜,
“刚才是我和妈的态度不好,可咱妈只有我这一根独苗苗,她也是为了我好。咱妈这大半辈子给爸当牛做马的不容易,你懂点事儿,别置气了。”
陆南枝头也不回,嗤笑一声:“谁让她不容易,让她找谁去。”
她转头目光冷讽。
“你是她的独苗苗,又不是我的,让我懂点事儿?咋滴,你想管我叫妈啊?”
陆楠国气的心肝脾肺肾抽了两下:“我尼玛!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治治你的脾气。”
他打开猪圈门栓,拿起旁边的铁锹,一脚踹开门,冲进去。
这一举动惊动了猪,顷刻间,所有的猪炸了毛,在狭窄的空间里到处乱窜,乱拱——
陆南枝蹬着猪槽子爬上墙出去,回过头去看时,陆楠国已经被猪挤倒在地,踩踏。
她招呼人过来,用网把猪网到角落,把陆楠国拽出猪圈。
虽恨这个弟弟,但不能在军区猪场闹出人命。
看到他满脸是血,她一刻都不敢耽误。
“快,送医院。”
她和众人把弟弟抬上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弟弟刚被推进手术室,走廊就传来闻讯而来的母亲的叫嚷声。
“儿啊,我的好大儿啊……呜呜……陆南枝你个该死的死丫头,竟敢让猪撞我儿子,你给我滚出来,我要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