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西虎的视线重新回到了东方雪的胸前,因为手臂被缚在身后的姿势,这对雪峰显得愈发高耸挺拔,乳肉的雪白与乳环的银亮相映成趣,而从伤口处渗出的暗红色血迹则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他从多宝阁上取下两条带钩子的银色链条,走到东方雪面前伸出手,手指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其中一枚乳环,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东方雪的身体猛地一缩,胸前的肌肉一阵痉挛,新生的伤口再次传来被撕扯的痛感,让她几欲昏厥。
“别急,我的仙子。”他笑着说,“这是传心链,能把你身体的感受都清晰地反馈给我,很快,你就会习惯这种感觉,甚至……会渴望它。”
阎西虎不再戏弄,而是将一条银链的小钩子扣在了左边乳房的乳环上,然后拉着链条的另一端,将其扣在了身前托盘的左边一角。
链条被绷紧的一瞬间,疼痛从东方雪左边的乳尖瞬间传来,虽然被拖拽的力量并不算大,但却稳定而持久,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永不停歇地拉扯着最敏感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被迫保持着挺立的状态,无法软化,无法退缩。
没过多久,当第二条链条也被绷紧时,两股力量同时从胸前最敏感的两点传来,将东方雪的上身微微向前拉扯,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而散乱,绝美的脸颊泛起潮红,赤色的瞳孔中恨意与迷离开始交织。
她感觉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对这种痛楚的持续刺激产生了她无法控制的反应,体温不知不觉中慢慢升高,一股股陌生的热流开始在小腹下汇聚,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燥热,甚至能感觉到两颗被拉扯的乳尖正传来一阵阵让她羞愤欲死的痒意。
完成了所有的地面准备工作,阎西虎便抬起头看向静室的穹顶。
在那颗巨大的夜明珠旁边,一个毫不起眼的机括正静静地待在那里,他拿起一根玉杖对着那个机括轻轻一按,一条玄铁链便悄无声息地从穹顶垂落下来,一直垂到东方雪的面前。
链条的末端是一个可以打开的环扣,大小正好能扣住她脖子上的禁魔项圈,东方雪看着那条从天而降的锁链,赤瞳中闪过绝望。
她知道,这最后一步完成,她将彻底失去与大地的联系,成为一件真正意义上的“悬挂的”藏品。
“不……不要……”她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带着抗拒。
阎西虎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指摩挲着玉颈上那个黑色的项圈。
“最后一步了,我的仙子,成为天上的月亮,总比在泥地里挣扎要好,不是吗?”他将环扣对准了禁魔项圈上的预留接口,然后用力合上,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宣告着她作为“人”的身份的终结。
阎西虎再次开始操控穹顶的机括,铁链开始缓缓向上收缩,将东方雪从地面上提拉起来,直到她的身体被拉到一个特定的高度——她的脚尖只能勉强触碰到地面。
此时的东方雪被迫用脚尖踮起全身的重量,以分担脖颈处的压力,颈部的拉扯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从脖颈到脚踝,整个身体被拉伸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脊背微微向后弓起,腰肢显得更加纤细,而臀部则因为双腿绷直都挺翘起来。
就在她努力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时,阎西虎启动了地面上的另外两个机括。
只见她脚尖点地的位置,玉石地面无声地滑开,升起了两只同样由墨色玄铁打造的脚环。
阎西虎随之将两只纤细的脚踝分别锁进了镣铐中,两只锁好的脚环在机括的带动下向两侧缓缓分开,将东方雪的一双玉腿拉开到近乎九十度的角度。
“不……!”东方雪发出一声短促而羞愤的惊呼,这个羞耻的行为是压垮她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双腿被强行大开固定在空中,让诱人蜜穴以毫无遮掩的屈辱姿态彻底暴露。
这处娇美的秘境此刻被彻底洞开,光洁无瑕的阴阜饱满圆润,纤薄紧致的大阴唇被迫分开,露出了内里娇嫩湿润的肉粉色,如同莲花瓣般的小阴唇微微充血,粉嫩的色泽变得更加鲜艳欲滴。
而在花瓣的顶端,被点缀银环的阴蒂被强制从包皮中剥出,仿佛一颗熟透了的红珍珠,同时,清亮的蜜液也从紧闭的穴口缓缓溢出,沾湿了整个美妙的阴部,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背叛,是羞耻的证明,清冷的泪水终于从她倔强的眼角滑落。
阎西虎又取来那枚由蓝宝石雕琢而成的肛塞,塞体由一整块蓝宝石雕琢而成,塞子的底部则镶嵌着一颗巨大的钻石,这件物品本身就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他拿着这枚华美的宝石来到东方雪的身后,白嫩的玉臀正被强制挺翘起来,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东方雪的菊蕾正羞涩地闭合着,阎西虎用手指上沾起一些透明的药膏,轻轻地涂抹在紧闭的穴口周围,冰凉的膏体让那里的肌肉一阵紧缩。
“别紧张,我要的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自然不能有任何一处留白。”
阎西虎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就拿住那枚蓝宝石肛塞,将尖端对准了那处禁地。
东方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但对于被完全固定的她,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阎西虎缓缓地将肛塞向肠道推送,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狭窄通道在顽强地抵抗着,但很快,在润滑剂的润滑作用下,小巧的头部还是挤了进去。
“呜……”东方雪发出痛苦的呜咽,被异物撑开的强烈胀痛感从后方传来,让她的小腹都开始抽搐。
阎西虎没有停下,继续向里推送,感受着紧致的肠道内壁是如何不情愿地一点点被宝石撑开,当整个蓝宝石完全没入身体,只剩下底部那颗璀璨的钻石留在外面时,东方雪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娇嫩的菊蕾被一枚坚硬的硕大宝石完全填满,强烈的痛楚和被侵犯的屈辱让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那颗钻石却带来了另外的异样刺激,肠道的胀满感压迫着神经,让前方的蜜穴也随之痉挛起来,蜜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志,彻底沉沦于这屈辱的快感之中。
完成了最后的点缀,阎西虎终于取出了这次创作的核心——东方雪的佩剑,白露。
那是由天外寒铁铸就的仙剑,剑阁传承千年的至宝,更是她道心的寄托,剑身薄如蝉翼,清冷如秋水,流动着淡淡的蓝色光晕,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阎西虎将“白露”轻轻地横放在东方雪身前的墨色托盘之上,清冷的剑身与墨色的托盘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充满禅意与杀伐之气的画面,这把剑代表着她过去的身份与荣耀,如今却只能作为她身陷囹圄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