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白露’,放在这里作为铭牌,正好。”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然后,阎西虎转身从多宝阁最中央的锦盒中,郑重地取出了另一柄剑。
此剑形制古朴,剑鞘暗红,仅仅是出鞘三寸,一股炽热而暴戾的气息便弥漫开来,与白露的清冷截然相反。
剑身呈现出暗沉的赭红色,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成,剑格处还镶嵌着一颗赤色晶石。
“此剑名为血棠。”阎西虎抚摸着暗红的剑身,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痴迷,“它是我最珍贵的藏剑,性如烈火,桀骜难驯,寻常剑鞘根本无法承受它的凶戾之气,反而会损其灵性。”
他拿着“血棠”走到了东方雪的正面,欣赏着她大开的双腿之间的美妙秘境。
“这世间若还有能配得上‘血棠’的剑鞘,非你东方雪莫属。”阎西虎说道,“用你的身体日夜浸润我的爱剑,这正合适,不是吗?”
他握住血棠的剑柄,将暗红炽热的剑尖对准了东方雪不断淌出爱液的穴口。
与白露的冰寒不同,血棠深切地传来灼人的热力,让那里的软肉猛地一缩。
东方雪的赤瞳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哀求神情,她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不……求你……不要……那是……魔剑……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往蜜穴中放入仇人的魔剑,比放入自己的佩剑是更深的玷污与征灼痛与奇服。
阎西虎无视她的哀求,一点一点将剑身送入了冰凉湿滑的甬道之中,炽热与冰凉在小小的空间里猝然交汇,让东方雪感到仿佛被滚烫的烙铁贯穿,而血棠的剑身的设计还带着一丝微妙的弧度,当剑身完全没入时,恰好完美地压迫在她甬道内壁的G点上,同时,剑锷部分那颗赤色晶石也完全贴合在饱满的阴阜之上,灼热的温度将那枚小巧的阴蒂环烫得微微发亮。
东方雪的身体被一把充满凶戾之气的魔剑从内部彻底贯穿和填满,并且被同时从内外两个最敏感的地方持续攻击着,大量的淫水从剑身与穴口之间的缝隙中溢出,却被“血棠”的高温迅速蒸发,散发出带着她体香的氤氲之气。
东方雪的意志在这一刻,被这无法抗拒的的强烈快感彻底冲垮了。
现在,杰作终于快要完成了。
阎西虎从一个寒玉盒中,取出一根由玄冰雕琢而成的阳具口塞。
他捏住东方雪的下巴,强迫她张开樱桃小嘴。
东方雪虽然想咬紧牙关,但身体被魔剑带来诡异刺激而阵阵发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阎西虎轻易地就将口塞塞进了她的嘴里,玄冰的寒意瞬间麻痹了舌头和口腔,但真正的折磨还在后面,他毫不留情地将口塞向里猛地一推,将那根粗长的冰柱深深地捅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呜呜——!”剧烈的呕意和窒息感传来,东方雪干呕着,巨大的口塞撑满了口腔,堵塞了喉咙,将所有的悲鸣全都堵死在了身体里,只有无声的泪水和唾液从被撑开的嘴角缓缓流下,在下巴上凝结成小小的冰晶。
阎西虎退后几步,满意地审视着。
东方雪,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剑阁仙子,此刻彻底化为了一件绮丽而淫靡的艺术品。
她被悬挂在静室中央,赤瞳中燃烧的火焰并未熄灭,而是转化成了另一种形态——那是混合了羞耻和被快感折磨到失神的绝望火焰。
她清冷的身体被困在了永无止境的快感地狱之中,体内的血棠魔剑不仅以精妙的弧度稳定地摩擦着花径内壁最敏锐的那一点,剑身本身蕴含的凶戾炽热之气,更如同无数细小的火焰触须,灼烫着紧致甬道的每一寸内壁,让她感到持续的快感,剑锷处那颗搏动的赤色晶石死死抵住被银环贯穿的阴蒂,每一次搏动都像一次微小的灼热冲击,与剑身内部的持续灼烫里应外合。
双重的刺激如同永不退潮的海水,一次次拍打着她理智的堤岸,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痉挛,却始终不给予那足以将堤岸彻底冲垮的最后一道巨浪,就像被悬在悬崖边缘,永远在坠落的瞬间被拉回,周而复始,不得解脱。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远比单纯的痛苦更让她崩溃,白玉般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淫液不断地从穴口流出,一旦接触剑身便被高温“呲”地一声蒸发,但那解放的顶点却遥不可及。
阎西虎欣赏着她在这快感炼狱中痛苦挣扎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这件作品,还差最后一笔,那就是证明,他才是这件作品快感的赐予者与支配者。
他缓缓走上前,握住了那截露在东方雪体外的魔剑剑柄,仅仅只是将剑柄轻轻地向左旋转了不过一指的宽度。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点转动,让剑身在东方雪体内发生了微小的角度变化,原本正摩擦G点的剑刃侧面在转动中用一个更加凸起的棱角精准刮过了那处已经被灼热和快感折磨到了极致的软肉!
同时,剑锷处的赤色晶石也因转动而更加紧密地碾压过阴蒂。
“呃——!!!呜呜呜……!!!”激烈的高潮瞬间来临,快感的交汇从阴道深处引爆,东方雪的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被堵在喉咙的玄冰口塞几乎要被干呕顶出,白皙的胴体猛地向后弓起,全身都在激烈颤抖,大量的潮吹从被剑柄堵塞的穴口激射而出,汹涌的力道甚至让炽热的魔剑都发出了“嗡嗡”的轻鸣,她的双眼翻白,赤瞳中只剩下被快感与痛苦共同淹没的失神,无声的尖叫在被撑满的口腔中回荡,最终化为剧烈的痉挛。
阎西虎松开手,静静地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抽搐的身体,潮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玉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水洼,映照着夜明珠的光,也映照着她彻底崩溃的屈辱模样。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但由灼热魔剑带来的永恒折磨便已重新降临,体内的血棠再次回到那个让她挣扎的折磨角度,刚刚那由阎西虎亲手引导的释放夹杂着魔剑凶戾气息的烙印,反而让她对这持续的身心侵犯变得更加敏感和无法抗拒。
东方雪的意志在这一次由敌人亲手赐予的极乐高潮中被彻底击碎了,她将永远被悬挂于此,沉沦在这座绮丽的囚笼之中,日夜以身为鞘,温养着这柄凶戾的魔剑,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酷刑,等待着主人下一次决定她是否能得到片刻解脱的“弹奏”。
阎府府邸最深处,一间与外部的奢华截然不同的密室客厅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