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仙子,如何?看得都入迷了。看来十分喜爱这‘八音盒’的表演。以后让星奴多带你来,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东方雪缓缓转过头,看向阎西虎,那双赤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如此炽烈,如此炙热,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阎西虎。”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冷到极致,“你想怎么死?我一定会成全你”
阎西虎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怎么死?”他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志得意满,“让我死在雪仙子这销魂的肉体上也未尝不可啊,只是——”他凑得更近,几乎贴到她的脸上,“雪仙子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东方雪的眼中火焰更盛,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她想用尽一切办法将这个畜生碎尸万段,但被封印的灵力,被禁锢的双手,被束缚的双脚,让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这个恶魔揽着自己的腰,任由他的气息喷吐在自己脸上。
阎西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快意,他松开她的腰,转向北辰星:
“星奴。”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
“雪仙子远道而来,又是第一次来咱们府上。”阎西虎笑道,“准备一下,今晚给她接风洗尘,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北辰星依然秉持着惯常的温婉笑容:“是,主人,星奴明白。”
阎西虎又转向东方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雪仙子,今晚好好享受。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们慢慢来。”
说罢,他大笑着转身离去,留下东方雪一人站在那里,看着那金色牢笼中如同雕塑般静止的李紫凌,看着那张曾经君临天下的绝美面庞上的平静。
乐曲的余韵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如同那些逝去的年华,再也无法追回。
东方雪看着笼中那个静止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十年前御阶上那个绝美的女皇。她们是同一个身体,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一个站在云端,君临天下。
一个坠入深渊,任人摆布。
而她此刻也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北辰星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臂,“雪妹妹,走吧,姐姐带你去休息。”
东方雪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她任由北辰星牵着,一步一步走出那间精舍。
身后,金色的牢笼中,李紫凌依旧静静地吊在那里。
~
夜色渐深,阎府正堂之内灯火通明。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案被搬到了堂中央,案上铺着层层叠叠的雪白丝缎,丝缎之上,精心摆放着各色珍馐美馔——翡翠虾仁、白玉蹄花、金丝燕窝、胭脂鹅脯……每一道菜肴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今晚最特别的“餐具”,却是躺在案中央的那具雪白胴体。
东方雪此时正被牢牢禁锢在这张“餐桌”之上。
四肢被四条锁链向四个方向拉直,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大”字,脖颈被一道金属颈箍扣住,颈箍上的锁链向后拉紧,迫使她无法低头躲避任何目光,双眼被一条黑色丝带蒙住,口中塞着一枚口环。
而她的身上,正摆放着那些精致的菜肴。
一盘金丝燕窝被放在仙子的小腹上,几片胭脂鹅脯被精心摆放在胸前的乳肉上,恰好遮住两颗硬挺的粉嫩乳头,翡翠虾仁围成了一圈,点缀在腰肢两侧,白玉蹄花则放在她的大腿根部,温热的汤汁顺着她光洁的肌肤缓缓流淌,渗入腿心的幽谷之中。
她整个人,就是一张活色生香的“餐桌”。
阎西虎坐在案前,手中握着象牙筷,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这些摆放在美人身上的佳肴,他夹起一片放在东方雪左乳上的胭脂鹅脯,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这颤抖的雪白胴体上。
“雪仙子的身子,果然与众不同。”他啧啧赞叹,“连带着这鹅脯都多了几分清甜的香气,本将军还是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味。”
东方雪无言的挣扎了一下,并无其他反应,因为身体连动一下都不可能,她只能躺在这里,任由那双淫邪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
而北辰星此时正跪坐在案边,殷勤地为主人斟酒布菜。
这位星神圣女此刻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一对肥乳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她温婉地笑着,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便饭,只见她时不时地伸出手,一边调整那些摆放在东方雪身上的菜肴,一边夹起佳肴给阎西虎品尝。
“主人,尝尝这道翡翠虾仁。”北辰星夹起一颗放在东方雪腰侧的虾仁,递到阎西虎唇边,“放在雪妹妹身上久了,怕是沾了些她的体香,别有一番风味呢。”
阎西虎张口吞下,满意地点点头:“确实不错,星奴越来越懂本将军的心意了。”
北辰星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低下头去继续斟酒。
东方雪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中的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如此耻辱的姿态,成为仇人的“餐桌”,任人评头论足,任人肆意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