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个曾经与她并称“大夏四姝”的北辰星,此刻正跪在仇人脚边,殷勤地服侍着这一切。
一顿饭用了将近一个时辰,阎西虎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靠在椅上,目光在东方雪那具被汤汁浸染的雪白胴体上流连。
“雪仙子的身子,本将军今晚享用得很是满意。”他笑道,“只可惜……”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站起身,对北辰星吩咐道:“星奴,收拾一下,今晚让她好好休息,明日再说。”
“是,主人。”北辰星柔声应道。
阎西虎转身向寝室走去,北辰星目送他离去,这才转向东方雪。
她俯下身,开始清理那些残留在东方雪身上的菜肴,用温热的帕子一点一点擦拭着东方雪的肌肤,将那层汤汁与汗水混合的黏液拭去。
清理完毕,北辰星命人将东方雪从那“餐桌”上解下,却并未解开她的束缚,她被带到了隔壁一间偏房,锁在床上。
房门关上,室内陷入黑暗。
东方雪躺在那里,望着头顶的黑暗,心中翻涌着许多情绪,她想起阎西虎方才那句没说完的话——“只可惜……”——只可惜什么?
只可惜她还没有彻底屈服?
只可惜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被征服?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她绝不会像北辰星那样堕落,她是东方雪,是蓬莱剑阁的少主,是东方世家的嫡长女,她宁死,也绝不向恶魔低头。
然而……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金色牢笼中的身影,李紫凌那张平静的脸,那些细细的丝线,那首熟悉的乐曲……
她的泪水再次流下脸颊。
~
阎西虎回到寝室,北辰星紧随其后。
这间寝室布置得极其奢华。
紫檀木的床榻,云锦织就的被褥,四壁悬挂着名家字画,案上焚着上好的龙涎香,一切都透着富贵与风雅,若非知晓内情,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位王公贵族的居所。
北辰星上前,熟练地为阎西虎宽衣解带,十只纤纤玉指轻巧地解开他腰间的金带,褪下那身玄黑龙纹锦袍,露出他精壮的上身,几道旧伤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北辰星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疤,眼中满是痴迷与崇拜。
“主人今日辛苦了。”她关切地说道。
阎西虎任她摆弄,目光却有些游离,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北辰星为他褪去最后一件内衫,然后退后一步,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那件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具丰腴妖娆的完美胴体。
一对硕大巨乳在胸前傲然挺立,沉甸甸的乳肉上两颗深紫色的乳头被白金乳环锁住,乳环上坠着的紫水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妩媚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瓣,丰腴的玉腿,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致命诱惑,而最引人遐思的是她腿心的蜜处,肥厚的阴唇中间的小巧阴蒂上同样锁着一枚阴蒂环。
北辰星赤足走到床边,柔顺地爬上床榻,依偎进阎西虎的怀中。
阎西虎躺下,将她拥在怀里,大手自然而然地复上美人胸前的巨乳,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他的目光依旧有些游离,显然心思不在这里。
北辰星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
她侧过脸,用脸颊轻轻磨蹭着阎西虎的胸膛,柔声问道:“主人可是有心事?星奴见您晚膳时便有些心不在焉。”
阎西虎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雪仙子的事。”
北辰星微微一怔,随即问道:“雪妹妹?她已被擒获,锁在偏房,主人还有何忧?”
阎西虎的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肉,眉头却微微皱起:“你有所不知,东方雪修的是蓬莱剑法,剑心通明,肉身与天地灵气共振,形成了一道特殊的屏障,那屏障藏于她体内深处,尤其是……”他顿了顿,手指轻轻点了点北辰星腿心的蜜处,“尤其是这里,若不能破开这道屏障,便无法真正占有她。”
北辰星眨了眨眼,随即恍然:“主人是说,雪妹妹有阴道屏障?”
“正是。”阎西虎叹了口气,“那屏障由她体内精纯的剑意与灵力转化而成,坚不可摧,若是强行突破,可能会伤到她,如果出什么意外,怕是要功亏一篑。”
北辰星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阎西虎低头看她:“爱奴笑什么?”
“我还当是何事,让主人如此忧心。”北辰星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主人不必忧愁,既然那阴道屏障是由内力转化而成,只要将内力消解,屏障岂不自解?”
阎西虎微微摇头:“爱奴说得倒轻巧,东方雪虽被封印了灵力,但体内潜藏的剑意与灵气依旧存在,只是无法调用罢了,要消解那些内力,谈何容易?”
北辰星的笑容更深了:“主人有所不知,我北辰家的星辰传承中,有一门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