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带着笑意,带着得意,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志在必得,他就这样低头看着她,如同猎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
东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双手已被反剪锁死,双脚也被镣铐禁锢,她试图催动体内残存的剑气,却发现经脉中的魔毒与奇毒依然盘踞,将她的灵气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丝毫无法调动。
她……
她成了他的阶下囚。
东方雪闭上眼,侧过脸,将目光移向别处,她不愿再看那张令她作呕的脸,不愿让这个男人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任何一丝软弱与恐惧。
她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反抗。
阎西虎看着怀中美人这副倔强的姿态,心中先是一阵愠怒。
都落在他手里了,还敢这般摆脸色?
然而这愠怒转瞬即逝,化作更深的笑意,他低头凑近东方雪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雪仙子,怎么,不愿看本将军?”
东方雪不答,只是将脸侧得更偏,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肩窝,那头雪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恰好遮住了她半边容颜。
阎西虎哈哈一笑。
他不急。这朵蓬莱雪莲,他迟早要亲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融化、堕落,此刻的倔强,不过是日后更甜美的佐料。
他抱着东方雪转身,大步向自己的金顶玉辇走去。
北辰星早已候在车辕边,一手牵着链子,一手掀开车帘,她的脸上依然挂着温婉的笑容,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日常的家常便饭。
西陵瑶依然直立如桩,维持着那屈辱的拉车姿势,她的眼不能视,口不能言,耳不能听,但她依然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她听见阎西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感受着东方雪那熟悉的清冽剑气从自己身侧掠过。
北辰星轻轻一拽链子,西陵瑶驯服地重新迈开步伐,牵引杆将双穴死死卡住,刑靴迫使她每一步都以足尖点地,束腰与护腿将她整个人锁成一具无法弯曲的活人偶。
她浑身剧烈颤抖,却依然稳稳地维持着笔挺的站姿与均速的步伐。
北辰星扬起马鞭,轻轻抽在她浑圆的臀瓣上。
“驾。”
西陵瑶迈开双腿。
金顶玉辇在夜色中缓缓启动,向着阎府的方向辚辚驶去。
~
马车辚辚,驶过长安寂静的街道。
阎西虎斜倚在铺着厚绒的软榻上,怀中横抱着一具冰肌玉骨的女体,东方雪被反剪着双手,脚踝并拢锁死,那双纤足无力地垂落在榻边,她侧过脸,雪白的长发散落,将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与那双赤色眼眸一同遮掩,她依然倔强地不愿看他。
阎西虎倒也不急。
他伸出大手,不急不缓地复上美人的一对玉峰,触手细腻温润,那对乳峰的尺寸远不及北辰星的丰腴夸张,甚至比之西陵瑶的健美满月也稍逊三分,却是恰到好处的盈盈一握,刚好能被他整掌纳入。
——正如现在这样。
阎西虎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那团柔软被逐渐压缩的绝妙触感,东方雪的乳房极富弹性,如同凝胶,压下时会有轻微的阻力,松开时又会立刻弹回原状,在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更妙的是那冰凉的触感,仿佛他握住的不是女子的胸乳,而是一捧初雪凝成的艺术品。
前些日子还在长安城上空一剑洞穿他右胸的蓬莱剑仙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怀中,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私密部位流连,东方雪能感觉到那只大手正缓缓收紧,将她引以为傲的剑心、清冷和孤高,连同这对冰清玉洁的玉乳一同揉捏和亵玩。
东方雪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那对赤瞳依然紧闭,仿佛只要不睁开眼,这一切就只是一场噩梦。
阎西虎将她的沉默与逃避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她右乳顶端那颗小巧的蓓蕾,看着乳头在捻动下逐渐硬挺,从淡樱色变成更深的绯红,掌心下的娇躯正在随着亵玩而微微颤抖,那颤抖极轻极细,若非他全神贯注几乎难以察觉。
然而即便如此,东方雪的呼吸依然平稳,心跳依然沉着,仿佛被亵玩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一具与她无关的躯壳。
阎西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将手掌从乳峰滑下,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覆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感受着美人玉腿细腻的触感与微凉的体温。
——然后他停住了。
东方雪的身体……太平静了。
被囚禁在栖凤棺中整整一路,被青玉用那些淫具反复折磨,被迫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她的身体此刻竟然已经恢复了平静,蜜穴早已不再湿润,阴蒂也不再肿胀,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恢复了剑修特有的绵长与沉稳,若非身体上残留的痕迹还明晃晃地昭示着她曾遭受的一切,阎西虎几乎要以为怀中的美人只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