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北辰星不同,北辰星在被征服的过程中,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她的淫水,她的呻吟,她不由自主的迎合,都是阎西虎自信的源泉。
这与西陵瑶也不同,西陵瑶的抵抗是炽烈的,她的每一次高潮都是在屈辱中被强行推上的,她的身体与意志在奋力地对抗。
但与东方雪……
东方雪的身体如同她的剑心一般,沉静而且不为所动,那些淫具的侵犯、那些被迫的高潮,仿佛只是落在深潭表面的几滴雨水,激起片刻涟漪后便迅速归于平静。
她的身体在拒绝被征服,或者说,她的身体根本不认为自己需要被征服。
阎西虎的好胜心被挑起来了。
他将手探向她双腿之间,手指分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
——那是极其美丽的颜色。
不同于北辰星深紫的妖冶,也不同于西陵瑶粉褐的含蓄,东方雪的阴唇是极淡的樱花粉,薄如蝉翼,嫩如初雪,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两片大阴唇紧致地包裹着内里更娇嫩的小阴唇,整片蜜处如同尚未绽放的花苞,纯净得令人心惊。
阎西虎用拇指轻轻剥开那覆盖在阴蒂上的薄薄包皮,露出内里那颗小巧的肉珠。
与乳尖一样,它也是极淡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一颗初生的珍珠。
他将手指探向蜜穴入口。
按照他玩弄过无数女子的经验,此刻应该很轻易就能探入那紧窄的甬道,触摸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然而当他的指尖刚挤开两片大阴唇,触及入口那圈娇嫩的环状肌肉时——
一股无形却坚韧的力量骤然挡住了他。
那力量并非来自东方雪的挣扎或反抗,她的身体依然安静地躺在他怀中,甚至连肌肉都没有绷紧,那力量仿佛是这具躯体本身与生俱来的屏障,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
阎西虎愣了一瞬。
他不信邪地加了几分力道,中指尝试着向内探入,那层屏障依然纹丝不动,如同一道看不见的冰墙,将他的手指牢牢挡在门外,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就在那道屏障之后,就是温热湿润的处女幽径,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他又尝试用两根手指,甚至换了个角度,依然纹丝不动。
阎西虎的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那是东方雪自上车后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虚弱,却依然如千年寒冰般清冽:“阎西虎。”
阎西虎的动作顿住。
东方雪依然侧着脸,依然没有看他,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蓬莱冰心玉女剑诀,世人所知者,唯有其杀伐凌厉,剑气无双。却不知此剑诀有一式……不为世人所知的功效。”
阎西虎的眉头拧紧。
东方雪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依然平静:
“那便是,凝聚全身功力,镇守己身,不受侵犯。”
她终于微微侧过头,那双赤色的眼眸从散落的发丝间露出一角,那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同如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的寒冰般的平静。
“此屏障非世间之物能破。”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除非我自愿。”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阎西虎盯着怀中这张清冷绝世的容颜,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死水的赤瞳,心中第一次生出几分……无从下手的感觉。
他并非没有遇到过倔强的女子,南宫月、西陵瑶,哪一个不是曾经高高在上,宁死不屈的存在?
但她们的抵抗是有形的,是可以用手段一点点磨碎的。
而东方雪的抵抗是无形的。
她甚至没有抵抗,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他为所欲为,然后告诉他——你永远得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