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缓缓低下头,我则主动抬起脖颈,用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热烈、更加深沉的拥吻,来结束了这个无法用言语解答的疑问。
他热烈地、近乎贪婪地与我拥吻着,仿佛要将我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都夺走。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速度却在无声地、持续地逐渐加快。
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温柔探索的缓慢律动,已经彻底演变成了狂野而毫无保留的、猛烈的撞击。
我的嘴唇被他死死堵住,所有即将成型的呻吟与尖叫,都被碾碎在彼此的口腔里,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声。
刚刚还能进行着复杂逻辑思维的、属于“茶会主持”的那颗大脑,此时此刻,除了一片因感官过载而导致的空白之外,再无他物。
就这样沉沦下去就好……
为了得到他的爱,我必须承担起作为“桐藤渚”的全部责任……
两股截然相反的、如同幻听般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激烈地交替出现,彻底撕裂了我最后的自制力。
我意识到,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庞大、更加彻底的高潮,将要再一次抵达。
就在我身体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老师的腰间也猛地一紧,他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块坚硬的钢铁。
随即,一股无比稠厚的、滚烫的浓精,从他那早已膨胀到极限的棒端,以雷霆万钧之势激射而出。
那股洪流狠狠地撞进了我那早已被前一次精液填满的、温热的子宫颈口,甚至发出了“咕啾”一声清晰可闻的、液体剧烈搅动的声音。
“咿——呀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持久的、贯穿云霄的凄厉悲鸣。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再一次喷射出一股数量惊人的、清亮的温热液体。
这股如同徒劳抵抗般的内部喷发,带来的剧烈紧缩与湿热,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引来了他后续更为凶猛的、第二波、第三波冲击的接连到达。
过多的、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再也无法被我的身体所容纳。
那些混杂着他与我的、粘稠的白浊液体,缓缓地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处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落,越过冰冷的会议桌边缘,最终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刺目的、乳白色的水洼。
“哈啊……哈啊……哈啊……”
我瘫软在冰冷的会议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弥补刚刚那长久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所造成的巨量氧气损失。
我的四肢百骸都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细微的神经末梢的颤抖。
他缓缓地、一次性地,将自己从我的体内完全拔出。
伴随着一阵湿滑黏腻的“啵”声,又带出不少浓稠的精液,顺着我大腿内侧的曲线,汇聚到桌子的边缘,最终凝结成滴地流淌着,落到下方那摊小小的白色水洼里,发出几声极其轻微的“滴答”声。
失去了那庞大的填充物,一股奇异的空虚感瞬间包裹了我。
我的穴道,似乎已经被彻底撑开,记住了老师那蛮横的形状。
在朦胧的光线下,我能看到那不断有液体从内部缓缓流出的洞口正微微张开着,边缘那些因过度充血而显得红肿的肉唇,正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地、轻微地痉挛搏动着,仿佛还在无意识地回味着刚刚那场足以毁灭理智的激情。
我本打算就这样继续躺着,尽情享受这风暴过后的、舒适的余波。
然而,喉咙深处因方才的尖叫而传来的干咳,却像一声无情的警钟,提示我,这段被窃取的时间,应当回到它原来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