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依旧酸软的手臂支撑起身体,开始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仪容,将上衣那几颗被挣扯开的金色纽扣,一颗一颗地重新系好。
老师见状,也从一旁的茶几上取来纸巾,他跪在桌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无比轻柔的动作,帮我仔细擦拭着大腿与小腹上那些狼藉的痕迹。
擦拭干净以后,他展开起我那早已撩到一旁的白色棉质内裤,用它盖住了那个曾经上演过无数次寻欢作乐的、湿润的入口。
我带有海军蓝色内衬的裙子,也随之自然下垂,将我腿间那片难以启齿的、因丝袜破损而留下的秘密,连同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都彻底地遮掩了起来。
我从会议桌上滑落,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大理石地面。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动作自然地走到了长桌的主座前,缓缓坐下,如同过去无数次会议开始前一样。
这是我的位置,是我在登上三一权力顶峰之后,理所当然的证明。
我曾经对这间房间有着近乎偏执的洁癖,绝不允许任何不得体的、破坏其庄严性的事件在这里发生。
我的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桌上那只雕刻着三一校徽的银质茶壶。
壶身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意料之中的,因为我们那场持久而热烈的欢爱,壶中的红茶早已变得冰凉。
正当我准备起身,去准备一壶新的、符合待客礼仪的热茶时,对面的老师突然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疲惫与痛苦的表情,他伸出手指,有些虚弱地指了指那个茶壶。
如果是任何一位普通的访客,哪怕是其他学院的最高领袖,我都会微笑着,坚持让她暂时等候片刻。
维护茶会得体的、无可挑剔的礼仪,是我桐藤渚的责任与骄傲。
但那是老师。是那个我看透他、又被他看透,利用他、又被他拯救,与我的爱和欲都复杂交织的,独一无二的他。
所有的规则,在瞬间土崩瓦解。
我顺从地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提起那冰冷的茶壶,为他斟满了一杯茶。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那杯冷茶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
我又默默地,为他续上了第二杯。
然后,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给自己那只印着荆棘花纹的骨瓷茶杯里,也倒满了一杯同样的冷茶。
在三一最神圣、最庄严的权力中枢,就在这张见证了无数历史的会议桌上,我和他,刚刚发生了一场最淫靡的、如同野兽般的做爱。而且……
我这么想着,心神恍惚,手中的动作也忘了停下。
琥珀色的冰冷茶水,漫过了茶杯的边缘,溢了出来,在洁白的桌布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慌乱地拿起餐巾,用力地擦拭着那片污渍,心中只期望着,对面的老师没有注意到我此刻的失态。
而且,我刚刚还做出了最不得体、最不符合茶会待客风范的事。
在那些老师或许并未注意到的细节里——在他显露疲态时,我没有选择重新沏茶,而是第一时间满足了他最直接的需求;在我心神不宁时,我甚至打翻了茶水,失去了引以为傲的从容。
在这一刻,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用优雅与礼节招待宾客的茶会主持者了。
我只是一个,在激情过后,下意识地、专心服侍着自己另一半的热恋中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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