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了坐在床沿的罗翰。
“但这是必须的。‘当毒蛇咬伤腿脚,截肢亦是慈悲。’现在,脱掉裤子。”
在母亲沉默的逼视下,罗翰像被抽走脊椎般软下去。他别开脸,盯着地板上一块木纹。
“我说脱掉裤子。”诗瓦妮的声音沉下去,变成某种危险的嗡鸣,“现在,立刻。不要让我重复第三次。”
罗翰身体一颤,终于因惯性本能服从——手指颤抖着解开纽扣。
布料滑落时他小声嘟囔:“我已经十五岁了……我需要个人隐私……”
“够了!”
诗瓦妮的声音骤然炸开。
她抬手指向地面,纱丽滑落一截,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优美,尺骨末端在冷白皮肤下微微突起,淡蓝色静脉像地图上羞涩的支流。
“我已经放任你两天了!这是治病,我不想再强调!”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在紧身上衣下压出深深的褶皱。
“现在,给我跪下。我要先惩罚你!”
按照戒律,她本该用细鞭抽打背脊。
但她终究更是个母亲——所以惩罚变成了更温和、也更私密羞耻的形式:让他跪着,用手扇他的屁股。
除了幼童时期,罗翰这是多年来第一次光屁股被打。
罗翰颤抖着褪下裤子,苍白的小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诗瓦妮的手掌扬起时,指关节绷出发白的棱角。
“啪!”
第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罗翰咬住嘴唇,把呜咽咽回喉咙。
“啪!啪!啪!”
连续九下,节奏稳定得像在敲木鱼。手掌与皮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湿润,每一次击打都让臀肉颤动,很快浮现出重叠的绯红掌印。
诗瓦妮一边打,一边低声念诵《摩奴法典》中的训诫:“身体之欲如野火,不严加管束必焚身……”
她信奉苦行的力量,相信疼痛能净化灵魂——这也是罗翰如此敬畏、抵触的根源。
“上床躺好。”她眉头紧锁,俏脸含煞。
罗翰不敢提裤子,赤裸着爬上床,转身躺好。
稚嫩的性器暴露无遗:睾丸异常硕大,阴茎却像未发育的幼芽般蜷缩,粉嫩而袖珍。
“现在说实话。”诗瓦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昨天?前天?”
“前天……”
“你尝试过自慰?”
“……是。”
“但是弄不出来,对吗?”她的判断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罗翰点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胸腔里停留太久,像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伸出手,触碰到那幼嫩的包茎,冰凉的手指让男孩浑身一颤。
那股大前天在医院闻到一次便深深记住的、熟悉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臭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森林深处被阳光曝晒的苔藓与树干混合的气味,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信息素。
“这样痛吗?”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努力控制呼吸,更少地吸入那刺激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