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点头,身体僵硬得像具标本。
诗瓦妮蹙起眉,眼角的细纹因眯眼而加深。
她开始轻柔地套弄,指尖与掌心摩擦着。
“疼,但可以忍耐?”
又一下点头。
她的动作逐渐系统化。
手从根部缓缓上行,包裹住尚未完全露出的龟头,发现包皮长得异常——它像一层过紧的丝绸口袋,吝啬地囚禁着内部的秘密。
她手腕转动,小臂内侧的桡骨与尺骨形成优雅的线条,皮下脂肪薄而均匀,随着动作隐约可见肌束的滑动。
想起医院里那骇人的蜕变——诗瓦妮多么希望那天是幻觉,或是疾病所致的肿大而非常态。
但,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随着动作,那根袖珍的阴茎开始缓慢膨胀。
最初只是微微发硬,像未熟透的果实;然后尺寸开始失控,粗细与长度以违背常理的速度增长……
当它最终变成她小臂般粗长的恐怖肉槌时,根部依然保持着诡异的柔软——这意味着这孽物可以被从根部轻易摆弄着指向任何角度。
“翻身趴着。”诗瓦妮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这种行为……在母子之间是绝对的渎神。我做出这样的牺牲,你要心存感恩。我们要减少任何交流,不能心生亵渎,为此,我要求你和我一起念诵经文。”
面对亲生儿子堪称恐怖的性器,她需要借助信仰的力量。
“……是,母亲。”
罗翰翻过身,脸埋进枕头。
诗瓦妮发现,根部软若无骨的阴茎果然可以从腿间掏出——她让儿子自己夹住根部,那除了根部整体坚硬的巨物竟真立住了。
从背后看,就像股沟里长出了一根粗壮的尾巴。
儿子看不到她,使得诗瓦妮放松了表情管理。她有些目瞪口呆,匪夷所思地呢喃:“神啊……”那气若游丝的声音微不可查地颤抖。
她跪在床边,往前蹭了蹭正襟危坐,开始领诵经文和“工作”。
最初十分钟,她维持着近乎仪式的庄严姿态。纱丽整齐铺展如蓝莲花,手规律地上下运动,节奏如同祷告时拨动念珠。
她的嘴唇翕动,声音低而平稳:
“Ombhurbhuvahsvah——”
这是《梨俱吠陀》中最古老的伽耶特黎真言的开篇,意为“地界、空界、天界”。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试图用神圣的音节包裹这肮脏的行为。
“tatsaviturvarenyam——”
“我们冥想那值得崇敬的太阳神圣光辉——”
她的手腕转动,汗水开始在她额际渗出细密的珠光。
罗翰跟着念诵,声音闷在枕头里。
“让我们沉浸于那神圣的光辉之中……”
诗瓦妮的呼吸开始加重。原先无声的鼻息变得可闻,胸口起伏明显,上衣的领口被细微的汗渍染深。
“dhiyoyonahprachodayat——”
“愿他启迪我们的智慧。”念到这一句时,诗瓦妮的手明显加快了节奏。
她的经文中断了三秒,换手时动作不再流畅,左腕转动发出极轻的“咔”声。额头的汗珠汇聚,几缕黑发黏在太阳穴和颈侧。
当她不得不调整跪姿时,宽松的裤脚上滑少许,露出一截脚踝——纤细骨感,皮肤是冷调的白,跟腱线条清晰得像雕塑。
臀部的丝绸紧紧绷在丰满的弧线上,屁股压在脚踝上,脚心优美地皱起,脚趾因为用力微微蜷缩,脚跟、脚掌和指肚都泛着健康诱人的粉。
“呼……呼……这样有用吗?”十五分钟时,诗瓦妮停下念经,狼狈喘息着,“你难道……难道还需要上次那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