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表情痛苦:“不……我不知道……”
儿子的表情让诗瓦妮心头一紧。她振作起来,严肃道:“罗翰,跟我继续念——‘Omtryambakamyajamahe——’”
这是《湿婆大慈真言》,祈求三眼湿婆的庇护。
她甩了甩右手上沾满的黏液,五指张开又握紧。
那双手现在泛着用力过度的粉红,虎口微微抽搐。
又过了一会儿,诗瓦妮神态紧张地问:“有感觉吗?”
“妈妈……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没有想射的感觉,对吗……”
射?
罗翰反应慢了半拍,才想起那是什么——医院里,那股滚烫的、耻辱的喷发。
“是的……”
“所以你需要我。你的体力根本做不到。继续念,‘sugandhimpushti-vardhanam——’”
“他芳香馥郁,滋养万物生长……”罗翰机械地接上。
他的阴茎越来越硬,几乎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
趴着的姿势遮住了视线,羞耻感奇异地减弱了。
他嘴上念着经文——背得滚瓜烂熟的句子根本不需要集中注意力,机械地背诵着,同时想着别的事。
第一次有心感受那股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快感——被从屁股缝里掏出,被母亲的手掌控,那根属于他又陌生如怪物的器官,正传递着让他心脏狂跳的信号。
又过了五分钟,诗瓦妮的体力开始崩溃。
她放弃跪坐,改为侧坐。
一条腿曲起,另一条伸直——这个姿势让纱丽凌乱堆叠在腰际,露出宽松长裤下腿部的完整轮廓。
大腿浑圆丰满,小腿纤细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完全赤裸,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血管如叶脉隐现。
足弓弧度完美,脚趾修长,大脚趾微微上翘,趾甲修剪成朴素的圆弧形,泛着贝壳般的光泽。
她的经文开始破碎。
“urvarukamiva——”她喘息着念,“如同黄瓜从藤蔓上脱落……”这句关于解脱的隐喻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bandhanan——”她的手滑了一下,“从束缚中……”
“mrityor——”她换手,肩膀转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从死亡……”
“mukshiya——”她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最后半句,“获得自由……”
她换手的频率越来越高,念经声也格外破碎,每次换手都伴随喘息和肩膀的转动。
汗水不再是细密一层,而是汇聚成珠,从鬓角滑下,沿着下颌线滴落到锁骨。上衣背部出现巴掌大的深色汗渍,紧贴着她绷紧的背肌。
“呼哧……呼哧……快点跟我念下去!我还有晚祷、还有文件要批……”她的话被喘息切碎,她试图重建祈祷经文带来的精神力城墙。
“‘Omsarveshamsvastir——’愿一切众生安宁……”
她左右换手,像在挤一头倔强的奶牛。
罗翰觉得愈发爽快,痛苦几乎消失,屁股不自觉地迎合动作。
前列腺液多得不正常,“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母亲越来越粗重的经文嘟哝。
又是五分钟。
诗瓦妮的手臂开始背叛意志。右肩胛骨内侧尖锐酸痛——菱形肌痉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