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甚至想,如果在职业中能稍许谋取一点私己的快乐,也许能让心理平衡一些——此前被诗瓦妮用金钱击穿的职业底线,让她的自我评价一落千丈。
罗翰的目光无法从那双腿上移开。
黑色丝袜带来一种与肉色完全不同的视觉冲击——更神秘,更成熟,也更……性感。他感到下腹熟悉的胀痛开始混合一种陌生的悸动。
卡特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
她走到洗手池边洗手,这个动作让她必须微微弯腰,包臀裙紧贴身体,勾勒出臀部丰满的曲线。
当她转身时,一丝不苟的金色盘发已经散开,垂落成金色大波浪,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
这不是偶然。
卡特医生在镜中观察过自己——离婚八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作为女性对异性还有吸引力。而上两次的经历,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某种渴望。
当她看到罗翰那双清澈、羞怯却又充满困惑的眼睛时,看着他婴儿肥的、吹弹可破的可爱脸蛋,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滋生。
有被那迷惑性外表激发的母性,但那母性并不纯粹。
“开始吧。”她说着戴上手套,“要先摸一摸我的腿或者脚吗?”
男孩点头如捣蒜。
这一刻他不再是日常那个怯懦的少年——被母亲压迫、被同学霸凌——这一刻他像所有渴望女人的男人,眼里流露出兴奋和侵略性。
卡特医生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将脚从高跟鞋里抽出,修长的黑丝美脚伸了过去。
过程像上次一样顺利。
又是二十分钟。
肩膀酸涩的卡特医生在手中的巨物喷射时,在性压抑已久的煎熬感中,感到一种奇异的精神满足——不只是完成了医疗任务,还有一种……征服感?
掌控感?
她不敢深想。
结束后,罗翰瘫在椅子上喘息。卡特医生脱下沾满精液的手套,但这次她没有立刻清洗,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男孩,深呼吸了几次。
她的丝袜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腿上——二十分钟不停歇地为男孩服务,绝不是轻松的体力活。
小腹深处的燥热还未完全消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完全充血。
她知道这不正常,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医疗协助的范畴。
但当诗瓦妮承诺的额外费用到账时——那笔数目极为可观——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这是为了帮助病人,也是为了让消费奢侈品时更从容。
而且,也能帮男孩建立自信。
他被强势的母亲可怜地压迫着,何乐而不为呢。
“穿好衣服。”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下次我们试试别的颜色。”
诗瓦妮在等候区坐立不安。
她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不到半小时,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脸色平静,但诗瓦妮注意到她的盘发比进去时松散了些,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很顺利。”医生说,“仍旧只用了二十分钟。他正在整理衣服。”
诗瓦妮松了口气,但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蔓延——那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消极感。
儿子最私密、最痛苦的问题,现在由一个陌生女人在紧闭的门后处理,而她,母亲,只能在外面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