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翰走出来时,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了之前的崩溃和羞耻,只有一种释放后的平静,甚至……一丝轻松?
“感觉怎么样?”她问,试图从儿子眼中读出什么。
“好多了。”
罗翰避开她的目光。
“卡特医生的方法……很有效。”
诗瓦妮的心脏微微一缩。儿子称呼她“卡特医生”时,语气里有种她不熟悉的信赖和亲近。
……
回家的路上,罗翰罕见地主动开口:“妈妈,卡特医生说,如果我在家感到胀痛,可以尝试想象一些中性的画面,比如……丝袜的颜色。她说这有助于心理放松。”
诗瓦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丝袜的颜色?这就是所谓的中性画面?
她想起卡特医生今天白大褂下隐约的丝袜光泽,以及那双明显换过的高跟鞋。
“她还说了什么?”诗瓦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她说我的情况虽然特殊,但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可以管理。”
罗翰看向窗外。
“她还说…青春期男孩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不需要感到羞耻。”
诗瓦妮的呼吸一滞。不需要感到羞耻?在她严格的宗教教导中,欲望本身就是需要克制和净化的东西。
卡特医生怎么敢这样教导她的儿子?
但当她转头看到儿子脸上少有的平静时,责备的话咽了回去。至少,他不痛苦了。至少这个方法有效。
那天晚上,诗瓦妮在神龛前跪了更久。
从第三次治疗开始,卡特医生的诊室里逐渐形成了一套心照不宣的仪式。
白大褂下的装束越来越精致——包臀裙配丝袜,高跟鞋的鞋跟一次比一次纤细,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罗翰的变化是渐进的,却不容忽视。那些变化悄悄溢出诊室,渗入校园生活。
南湾高中是典型的精英学府:红砖建筑,修剪整齐的草坪,停车场里学生开的车比许多老师的还贵。
罗翰·夏尔玛在这里一直是个“出名”的书呆子,天才或者怪胎——早两年上学,成绩极好,但不加入任何社团,午餐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
但自从治疗次数越来越多,有些事情开始改变。
周四下午。化学实验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氨水与旧金属的微涩气味。
罗翰正在水槽边逐一清洗锥形瓶,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细瘦的指节。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沉稳而富有侵略性,带着橄榄球场泥土的气息。
“嘿,小夏尔玛。”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中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
罗翰的手指在水流中顿了顿。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是谁。
马克斯·泰勒,南湾高中橄榄球队的明星外接手,十二年级的风云人物。
据说他的女朋友是啦啦队队长莎拉·门德萨——那个名字连罗翰这样几乎不关注校园社交的人都听说过,因为她的高难度体操出现在各大校园活动中,笑容也出现在太多人的ins上。
十七岁的马克斯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肩膀宽阔得几乎能把校服衬衫的肩线撑裂。
此刻他正斜倚在旁边的实验台上,胸肌在紧绷的布料下隆起清晰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