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维奥莱特微笑。
“性格方面,汉斯说它很聪明,但不喜欢戴马具——这点每匹马一开始都这样。它跟日常照料它的人关系很好,你如果想接近它,得先培养感情。”
罗翰记性很好,立刻想起那两匹黑马中体型稍小的那匹。
“午夜……午夜。”
他念了两遍,嘴角弯起来。
“我喜欢这个名字。您等会儿跟汉斯先生说一声,晚上回来让我去喂它,好吗?”
“当然可以。但你得先吃完饭,而且不能耽搁太久——海伦娜通常晚上十点休息。”
提到海伦娜,罗翰下意识挺了挺背。那根无形的礼仪之弦又绷紧了。
他最近对海伦娜不再抵触,但她终究代表祖母,执行祖母的意志。罗翰偶尔会想:如果把祖母换成母亲,自己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想到母亲,他的表情黯淡下来。
“我母亲……还不能探视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层心疼。
这孩子一周没见诗瓦妮了。
虽然诗瓦妮精神崩溃前做的事足以毁掉任何一个家庭,但罗翰对她的思念却是真实的。
那种思念不会因为发生了什么而消失,甚至可能更强烈——因为失去的方式太突然,太彻底。
“目前医生说你母亲虽然因为精神药物……”昏昏沉沉这个词太残忍,维奥莱特斟酌了一下,“有些嗜睡,但总体平静。医生的建议是避免接触刺激源。也许,下周你就可以去看她。”
罗翰沉默了几秒,低头盯着餐盘上残留的番茄酱汁。
“我就是想她了……”
他声音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以前我天天想着逃离她,我……我不知道自己对她那么重要,也不知道……她对我同样重要。我从没离开她这么久。”
“过来,孩子。”
维奥莱特放下茶杯,张开双臂。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
罗翰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
脸埋进她胸口那一瞬间,他闻到旧书和羊绒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淡淡的、属于维奥莱特本人的气息——温厚,安稳,像一座永远不会摇晃的山。
维奥莱特直接抱起他。一百六十八公分、六十二公斤的身体,抱起不到三十五公斤的男孩毫不费力。
她甚至能腾出一只手来调整姿势,让他更舒服地靠进怀里,然后坐回椅子,让罗翰横坐在她腿上。
罗翰的脸埋在她胸前。
F罩杯的巨乳柔软得像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但又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重量感,压在他脸上,透过家居服薄薄的布料传递着体温。
即便不到半小时前才射过一次,他还是忍不住蹭了蹭——脸颊隔着衣服感受那团软肉的形状,鼻尖几乎陷进乳沟里。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精力仿佛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