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帮他解决过一次晨勃,这就又有反应了。
她感觉到被那快速硬起来的东西抵着,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和尺寸。
但她没动。
她想起卡特医生的病例报告:附睾管和输精管天生粗大,睾酮是正常男性数倍。
她甚至查过资料,知道双氢睾酮和脱发的关系——罗翰没脱发是因为年轻,也可能毛囊对双氢睾酮不敏感。
但那些数据落在纸面上是一回事。此刻那根东西活生生地抵着她,是另一回事。
罗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衣服下摆。
维奥莱特没有阻止,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只小手向上探,钻进胸罩,直接握住她的乳房。罗翰的手指摸到那颗大乳头时,她整个人微微一僵。
太大了。
维奥莱特的乳头本就偏大。起床快半小时了,性兴奋的体征还丝毫没有平复——它们勃起着,被罗翰捻在指尖搓揉,臃肿得像颗椭圆形的葡萄。
他揉搓着,指腹刮过乳晕上细密的颗粒,能感觉到那圈皮肤比平时更粗糙——那是被含了一整夜和一早的结果。
维奥莱特只是抿着嘴唇,睫毛不时轻颤。
她的手继续轻轻拍着罗翰的后背,另一只手抚摸他浓密的黑发,动作温柔得像一位哺乳期的母亲。
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裆部,那条刚换的内裤,此刻又洇出了湿意。黏腻的液体浸透布料,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随着呼吸一收一缩。
几分钟后,罗翰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把维奥莱特的衣服和胸罩都推到胸部上方,两颗膏脂肥腻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晨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乳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哺乳般长时间被吮吸而微微潮红。乳头肿胀着,肉褐色的大乳晕上全是罗翰的口水,亮晶晶的。
罗翰张嘴含住那颗乳头不松口。
那一瞬间,维奥莱特搂着他的手紧了紧。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颗黑色的脑袋,看着那张婴儿肥的脸埋在她胸口用力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虽然那里根本没有奶。
每一下,都像有根线从乳头直接连到下腹,扯得她阴道一缩一缩地淌水。
她只是轻轻吁了口气,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就在这时,海伦娜从拐角走了出来。
她走路总是无声的——二十年管家的职业素养,让她能像影子一样在任何时候出现。
海伦娜看到的画面让她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维奥莱特横抱着罗翰坐在餐桌边,姿势亲密得像母亲抱着婴儿。
但那男孩的脸埋在女主人裸露的胸口,嘴唇正用力吮吸,却让这母子般的亲密氛围变得毫不正当……
海伦娜下意识视线下移,看向那个显眼部位——罗翰的裆部。
校服裤子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尺寸绝不是一个十五岁男孩该有的,粗大的轮廓甚至能看出柱身的形状,龟头的位置鼓起一个夸张的球状,顶端的布料被洇湿一小块。
海伦娜呆住了。
她今年四十五岁,离异七年,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