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穗波瘫软在钢琴上,全身被汗水浸透,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意识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和绝望。
她刚刚在学校的教室里,被曾经的学生,用手指达到了高潮。
摩空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爱液。他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液体,然后——在穗波震惊的目光中——将手指放进了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
穗波呆呆地看着他,然后,像被催眠般,缓缓伸出了舌头。
她舔舐着自己的体液,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这个动作如此屈辱,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这是她熟悉的世界,被支配、被命令、被使用。
“乖。”摩空抽回手指,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像在奖励宠物。
然后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突然失去支撑的穗波差点滑倒在地,勉强扶住钢琴才站稳。
“今天就到这里。”摩空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穗波茫然地看着他,无法理解为什么突然停止。
“老师的身体还没准备好接受全部。”摩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刚才的混乱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今天只是唤醒记忆。让老师的身体想起来,谁才是它的主人。”
他走向门口,解锁,拉开门。走廊的光线涌入昏暗的教室。
“明天放学后,同一个地方。”摩空回头说,逆光中他的身影像一个剪影,“如果老师不来的话,我会去教职工室接您。毕竟……”
他的视线落在穗波颈侧——那里有一个新鲜的红痕,是他刚才亲吻时留下的。
“有些痕迹,用粉底也遮不住呢。”
门关上了。
穗波顺着钢琴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木地板的凉意透过裙子传来,但她几乎感觉不到。
她的世界缩小到身体的感觉:腿间残留的快感余韵,撕裂的内裤粗糙地摩擦着皮肤,颈侧吻痕的刺痛,嘴里自己体液的味道。
还有更深处的东西——那个被唤醒的、渴望被支配的自我,正在黑暗的角落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窗外传来棒球部训练的呼喊声。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世界在正常运转,只有她被困在这个房间里,被困在这个刚刚发生的噩梦里。
不,不是噩梦。
噩梦会醒来。而这是现实。
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
走到墙边的镜子碎片前——那是以前打破后没清理干净的——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微微肿胀,颈侧有明显的吻痕。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她以为早已埋葬的东西:情欲的浑浊,被征服后的茫然,还有一丝……满足。
“不要……”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不能这样……不能变回去……”
但当她试图整理衣服时,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腿间。
那里依然湿润,依然敏感,依然在悸动。
她的指尖触碰到暴露在外的阴唇,一股新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
“啊……”
又一声呻吟,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伤一样。但欲望已经被点燃,不会轻易熄灭。十五年的压抑,十五年的伪装,在这一刻全部瓦解。
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书本,一本一本,动作机械。
手指在颤抖,腿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收拾好书,她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爱液从腿间滑落的触感。
走廊里空无一人。旧校舍这边很少有人来,尤其是在放学后。她快步走向连廊,想要尽快离开这里,回到正常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