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前端。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混合液体的味道,比她自己的体液更浓烈,更刺激。她开始舔舐,舌头绕着柱身滑动,舔去上面的每一点液体。
“深一点。”摩空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缠绕着她后脑的头发。
穗波顺从地吞得更深。阴茎抵到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呕吐感,但她强迫自己放松,继续吞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
“很好,”摩空喘息着,“老师的技术,比以前更好了。这项圈很适合老师,让老师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只听话的母狗。”
粗俗的话语。
侮辱性的称呼。
但不知为何,这些话语和称呼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舌头工作得更卖力,舔舐,吮吸,吞咽。
项圈紧紧贴着脖颈,时刻提醒着她的地位。
摩空开始主动挺腰。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比上次更深。穗波闭上眼睛,任由他控制节奏,只在必要时吞咽,避免窒息。
“老师这里,”摩空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宠物,“这张嘴,生来就是为了服务我的。记得吗?第一次口交,老师紧张得牙齿总是碰到。我教了老师很久,才教会老师怎么放松喉咙。”
记忆随着他的话语涌现。
那个夜晚,教师宿舍,她第一次尝试口交。
紧张,笨拙,但充满学习的热情。
他确实教了她很多——怎么用舌头,怎么控制呼吸,怎么深喉。
“现在老师已经是个专家了。”摩空的动作加快了。穗波能感觉到他接近高潮,阴茎在她嘴里更加膨胀,脉动更加剧烈。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吞下去。”
命令。简单的命令。
穗波没有抗拒。当第一股精液射入她喉咙时,她本能地吞咽。温热,浓稠,微咸。一股,又一股。她全部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摩空退出来时,阴茎上已经干净了。穗波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神迷茫,像一只等待指令的狗。
“乖。”摩空抚摸她的头,然后拉起裤子,整理衣服。
几秒钟后,他又恢复了那个整洁的教师形象,只有微微凌乱的头发和额头的汗水透露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穗波仍然跪在地上,赤裸着下半身,上半身的衬衫敞开着,胸部暴露在空气中,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
她看起来破碎而堕落,完全不像一个教师。
“起来吧。”摩空伸出手。
穗波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摩空扶住她,动作竟然有些温柔。
“项圈可以暂时摘下来,”他说,手指抚过项圈的皮质表面,“但只是在公共场合。私下里,老师要一直戴着。”
他解开项圈的扣环。皮质离开皮肤的瞬间,穗波感到一阵奇怪的失落感——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某种定义她的东西。
“伸手。”摩空说。
穗波伸出手。摩空将项圈放在她掌心。
“老师自己保管。明天,在来这里之前戴上。”他看着她,“老师会照做的,对吧?”
不是询问。是确认。
穗波看着掌心里的项圈,黑色的皮质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缓慢地,她点了点头。
“很好。”摩空微笑,“现在穿上衣服。该回去了。”
穗波机械地穿上衣服。
内裤——今天没穿,所以只需要穿裙子,扣上衬衫,整理头发。
当她穿好时,看起来几乎正常了——如果不看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迷茫的眼神。
还有脖颈上,项圈留下的淡淡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