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摩空说,拿起自己的东西,“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
穗波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走向门口,打开门,离开。
门关上了。
她一个人站在仓库里。
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爱液,汗水,皮革。
她的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的液体,没有内裤的阻挡,直接沿着大腿流下。
她走到墙边,靠着储物架,缓缓滑坐到地上。
水泥地面冰凉,但她几乎感觉不到。
她的世界缩小到身体的感觉:腿间残留的快感余韵,脖颈上项圈留下的触感记忆,嘴里精液的味道,脑海中回荡的“母狗”称呼。
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还在悸动,还在渴望。她的手指探入那个湿润的入口。
一根手指进入。
然后是两根。
她开始自慰,动作粗鲁而急切。
脑海中是他刚才的样子,是他进入她的感觉,是他命令她吞咽的声音,是他叫她“母狗”的语气。
高潮来得很快。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住尖叫,身体在地板上蜷缩,颤抖。
结束后,她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灰尘。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回来了。
那个戴着项圈的自己,那个被称为“母狗”的自己,那个喜欢被支配、被羞辱、被当作所有物的自己,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她再也不想逃了。
***
仓库外,旧校舍的走廊里,摩空站在阴影中,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压抑的呻吟,急促的喘息,高潮时的呜咽。
他笑了。
猎物已经完全进入陷阱了。不,已经爱上陷阱了。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老师刚才自慰的声音,我在门外都听到了。很好听。明天见,我的母狗。”
发送。已读提示很快出现。
他知道她会看。知道她会羞耻,会愤怒,但也会兴奋,会期待。
猎手终于完全掌控了猎物。
而猎物,已经开始主动索求兽笼。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像十五年前她离开那天的黄昏。
但这一次,她会留下。
永远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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