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望着她薄薄的裤子裹着的浑圆高蹶的屁股,感觉到玉珠的壮阳药酒在体内迅速活跃,充满热血。
他努力回忆着下午他窜进KTV包厢时的情景。
的确,淑贤就趴在智勇身上的,他们在亲热的吻着,而且智勇的手插进了淑贤的裙子里,还有,淑贤的裙子的拉链敞开着。
一下就使老潘无法自制,他的肉棒在裤里涨得厉害,他稍微挪动了位置,这能见到淑贤的一个侧脸,真的蛮好看。
雪白的面腮,水葱似的鼻子,蓬松松一绺溜黑的发脚子却刚好滑在耳根上,衬得那只耳坠子闪得白玉一般;老潘无耻而自我陶醉的意淫着。
淑贤收拾完了,她款款步出客厅,见老潘正看着电视,就在他跟前恭敬地问道:“爸,我帮你沏茶?”老潘沉着脸从喉底里嗯了一声。
淑贤不敢怠慢动手煮水拿茶罐,以前在老潘眼中,淑贤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女人;可今天让他知道了她背着儿子偷情,现在有了把柄在自己手里,胆子自然大起来了,脸对着她也敢拿出一点姿态出来。
淑贤把沏好了的茶放到了老潘跟前,又问他:“爸,没别的事我就回屋了。”
“走吧。”老潘把手一挥,待她转过身去,眼里冒火毫不掩饰地用欣赏和情欲亢然的目光打量着她。
现在老潘心目中那个端庄贤惠、温文尔雅的儿媳像蒸发了一样,在他的眼里,淑贤越来越有风情了,那娇巧的身段、细细的腰肢,一步一扭的浑圆的屁股都招惹着人眼里喷火。
她那张雪白的丰满的脸,一小撮嘴巴,嘴角翘翘的,在他眼里却是满脸的淫荡,看起来,好象是一个总招蜂引蝶荡人魂魄的妩媚少妇。
淑贤前脚刚一走,潘阳领着女儿一路嚷嚷也回来了,跟老潘打了个招呼,见他正对着摇晃的风扇。
“爸,要不,你搬到楼上潘刚的屋里,晚上开个空调舒服些。”潘阳说,见老潘没反对,再说:“那我让淑贤替你收拾一下,你搬上去。”说完,领着女儿便也上楼。
婉儿还想再玩一会,让潘阳斥责着。
当年老潘建这屋子,特意请了黄村的的徐半仙看风水,在徐半仙的指点下,选择定了这凹字型的格局,东西两边的建成了三层中间却只有两层。
灞街的人议论说通常用只是中间高两边低的,那有他这般两头高中间低的。
“金无宝不是两头高中间低吗?”老潘一脸玄机,也不知是他在狡辩还真的是徐半仙的意思。
潘阳刚一上楼,便见淑贤鬼鬼祟祟脑地朝下面探头,他一脸茫然地问:“看什么?”“你爸没跟你说什么吧?”淑贤反问道,潘阳问:“什么事?”“没事。”
淑贤好像舒了一口气,潘阳再说:“你替他收拾潘刚的屋,让他搬上来住。”淑贤口里应着,领着婉儿进了房间,潘阳也潦草地冲了凉,换过干净的睡衣裤一头扎进书房。
不知过去多久,淑贤是了书房,她掀开了窗帘打开了窗,埋怨着道:
“别抽那么多烟,也不晓得自己倒杯茶。”说着,从外间泡了一杯茶进来。
潘阳见她一头长发披散着,身上只着一款轻薄透明的睡裙,他能够看出她睡裙内赤裸的身子轮廊,她里面大慨什么也没穿,有种奇妙的韵味。
她把茶杯放到书桌边上,并没有离开,潘阳抬起头突然想起:“你晚上不是有同事的聚会吗?”
“没意思,我应付一下就回家。”淑贤淡淡地道。
随后又说:“幸好我先离开了,要不,婉儿就没人接了。”“不是让爸接吗?”潘阳摘下眼镜,淑贤说:“大慨是忘了吧。”“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老是不着调,你说,吃饭时说了那么多不着边际的话,大慨是老昏了头了。”“他是长辈,我们迁就他吧。”淑贤体贴地说,潘阳恼火地说:“我不就是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你说他干的那些混蛋的事,我不是总迁就他吗?”淑贤终于打探到了老潘没把下午的事说给儿子,这时,她悬着的一颗心落定了,她绕到了潘阳椅子后面,双臂按捏着潘阳的肩膀:
“老公,早点上床,别累着了。”“就好,你先睡吧。”潘阳刚说着,淑贤的手使劲摇撼着他的肩膀:“睡吧!”潘阳拗不过她,乖乖地跟着她回到了卧室。
他先在大床旁边的小床看女儿,婉儿睡得正香,淑贤忙说:“你别捣乱,把她弄醒了。”潘阳刚躺到床上,淑贤一个娇软的身子就像藤缠树一样紧贴着,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看来今晚是免不了的。
这时,淑贤的手已伸进他的内裤,在他的肉棒上揣摸,她的气息有些粗重,也是欲火焚烧着的。
“老婆,我真的累了,要不,明天早上吧?”潘阳说,淑贤拿眼一瞪:“别推诿,你乖乖地躺着,我来吧。”她将一只手滑到她和他的身体之间,随即便脱除了他的内裤,然后从他身上滑下,跪在他的大腿之间。
她俯下身子,抓住他的肉棒,放入自己的口里吸吮着,使它变得更硬了。
淑贤两瓣饱满的嘴唇慢慢地抚摸着他的龟头,潘阳惬意地闭住双眼,微微发出几声轻哼。
如同受到了鼓舞一样,她将整个根肉棒吞入口中,再用舌头舔了几下粗壮肉柱,再缓慢地从嘴中吐出。
她知道,他会忍受一会儿她口舌这令人快乐的折磨,但是他不会让她吸吮他到达高潮。
他有些把持不住,在她嘴里的肉棒变得越是粗壮,终于,他腾起身来将她抱起扑倒到了床上,飞快地脱除她的内裤扔到身后,迫不及待地刺入她已经润湿了的阴道里。
淑贤的嘴唇微启啊了一声,将屁股向上抛起,让他能更深地进入她的身子。
潘阳的肉棒一插到底,他猛地抽送起来。
淑贤用手指甲在他裸露的背上搔啊抓的,试图刺激他展现出更加猛烈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