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当时在石家庄停靠上下旅客作业完毕时,展卫东巡视过一次,巡视日志里清楚记着下车21人,上车三人。
三人里没有这女的,但乘务员却清楚记得这女的是在石家庄站上的车。
顾平安看到这部份后抬头:“可以,另外重点问问乘务员,她为什么对这女的印象深刻,你巡视时并没见到她上车,但她却偏偏出现在了车上,还跟乘务员打过照面留了印象,很矛盾。”
李洁若有所思提醒:“顾支队意思是她有可能压根就没下过车,一直在车上,只是换了身行头跟打扮,对比下总人数看看有没有出入。她这么做肯定是有用意的,说不准是想掩盖什么线索,卫东,你这边有进展了及时跟我说一声。”
“好的。”
散会后李洁追上顾平安:“顾支队,您说这凶手为什么要精心策划这么一起谋杀呢?”
“你认为呢?”
李洁知道这是在考校自己:“从作案方式来看,凶手是不想暴露自己。从死者身份来看,我更倾向于暗杀、灭口。如果这一点推测成立,只靠卫东那边调查,怕是不亚于大海捞针。”
顾平安停下脚步点了根烟:“陈阿昌背景调查工作要再细致一些,通过上次你汇报他情况来看,如果是被某些方面特意安排的,就有点像古代的摸金校尉,是个干脏活累活帮忙敛财的,不过。。。”
“不过他四五年逃至港九,现在又以这种身体状况和年龄冒着风险回来,是为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招惹上了杀身之祸?”
李洁若有所思:“所以他这次回来的目的跟他被杀有关?我回去后重点调查他这段时间行踪。”
“嗯,我这边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查到他在港九的情况。”
下午。
年后重新上班的郑叔那边就给顾平安传来了陈阿昌在港九的情况:“这人四五年到了港九后开始很低调,但在四六年后就张扬起来了,先后娶了两房姨太太,还买了洋楼洋车当起了老爷。开过纺织厂,保险代理人,后来涉足金融贸易,去年找银行贷款投资股票全搭进去了,欠了一屁股债,这笔钱如果还不上,他的房子车子和其他抵押物都要被银行拍卖。”
“所以他这次回来是为了弄钱?具体欠了多少钱?”
“六百万港币,还不算民间借贷的。”
“他收破烂可还不上这么大笔账。”
电话里郑叔笑了声:“一会下班有空没,一块喝两盅?”
顾平安神色一动:“您有线索?”
“有,这陈阿昌我当时在山城戴老板办公室见过他一面,我当时侧面打听过他一些底细。”
“那我今儿早点下班回去做一桌好菜恭候大驾了。”
“还得准备一瓶好酒才行。”
傍晚。
南锣鼓巷东跨院飘起了香味儿,铁宝在爸爸炒菜时就端着碗筷眼巴巴的守在旁边了。
“铁宝,去看看是不是郑爷爷到了。”
铁宝放下碗筷,不放心的仰着小脸叮嘱:“爸爸不阔以,,先次!”
“好,爸爸等你回来。”